另一位点着头,“天青带着点鸭蛋青,冰裂染赭,有点象是成化朝?”听到这句“明仿”和“成化朝”,陈伟华和刘昭廷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乍一听,内容并不一样,至少和刘昭廷鉴定时的那些说法区别很大。其实只是同一种结论的两种阐述。无论是死灰胎,还是钴蓝调,更或是蜂窝气泡,以及鸭蛋青,这些全是明仿汝瓷独有的特征。更何况,两位看到最后,明确提到了“明仿”和“成化仿。”故宫的专家都这么说,想来已是九成九。但怪的是,杨博笆和叶裴蓝却皱了一下眉头。
蔡易和董建丽能来,且能看这么仔细,肯定不会藏着掖着。
如果有把握,不管是几成,都会直接说出来。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犹尤豫豫,迟迟疑疑。
再说了,同事这么多年,这两人是什么习惯,他们又不是不了解?
有一点看着像听这两句就知道,这两位分明就是有疑虑。
叶裴蓝点了点茶几:“小蔡,小董,有什么就放心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什么不放心的。
两人又所以没直接讲,只是有些断不准,也有些奇怪。
因为不管他们怎么看,这只都是明代成化朝的仿汝器:胎骨对,釉相对,开片也对。包括质感、触感、以及声音。
但唯有一点:太轻。
象这种葵口洗,象这么大的直径,这么厚的胎壁,如果是明仿,至少重半斤。但手上这一只,顶多也就三两七八。
比正常的胎重差了两成还多?
说实话,象这种的,两人真就没怎么见过。
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对了个眼神,把笔洗递了过去:“叶老师,你看一看?”
叶裴兰一脸狐疑,接了过来。但刚一入手,她眼皮一跳:怎么这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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