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头:“不瞒林师傅,和昨天那只差不多的,还有四只!”
那加之卖给港商的那一件,这样的,总共有六只?
琢磨了一下,林思成开门见山:“那胡师傅愿不愿意割爱?”
胖子愣了愣,象是没听明白:我都愿意白送了,你问我愿不愿意割爱?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林思成强调了一下:“胡师傅,不管你们怎么想,但我声明一点:我不混江湖,我更不是强盗,所以,如果是白送,那我肯定不要。
我说的割爱,指的是按市场价,你们愿意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稍一顿,林思成把笔洗往前一推,“当然,我不急,多等几天也可以,你们可以回去商量了一下!”白送不要,却非要按市场价,脑子有坑?
胖子半信半疑:“林师傅,您的意思是,五件全要?”
林思成郑重点头:“当然!”
既然碰到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胖子又试探了一下:“如果按市场价,价钱可不低?”
“放心,我给的起!”
看林思成回答的斩钉截铁,胖子的眼睛“噌”的一亮,但嘴还没张开,腰里被捅了一下。
女人隐晦的使了个眼色,胖子后知后觉,目光黯淡了下去。
人家说出市场价,你还真敢要市场价?
胖子想了好久,期期艾艾的伸出两根手指,但还没伸利索,他又缩回去了一根。
将要举起来,女人又瞪了他一眼,胖子索性把最后一根也缩了回去,然后心一横,五指叉开:“林师傅,五十万,再不能少了!”
林思成愣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大哥,你这五十万,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算了,不磨牙了
“胡师傅,我出个价:五件八百万,你考虑一下!”
林思成点着桌子,“当然,前提是:这几件东西来历清白,不涉及到任何的案子,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
胖子都愣住了,眼睛外突:你说多少?
女人更是不知所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八百万,比市场价还要高一倍?
三个人都是内行,不管是她还是胖子,更或是冯老三都很清楚:桌子上的这件笔洗,顶到天五百万。而且必须是上大行的拍卖会,前期的宣传工作必须到位,声势必须要大,邀请的参拍嘉宾实力足够雄厚,且要能和东西看得对眼。
这几个因素缺一不可,所以,比较合理的成交价,大致也就四百万左右。
如果不上拍,而是直接交易,价格还得降一到两成:三百到三百五十万。
而剩下的那四件日本仿,说实话,如果遇到高手,就比如像林思成这样的,一件二十万顶到天。算多一点,四件一百万,加起来总共是多少?
五百万顶到头了。
胖子倒是幻想过:运气好的话,总共六件笔洗,说不定就能搞个八九百上千万。
但这个上千万,指的是除了桌上这一件之外,剩下的每一件都能象昨天的那一件一样,有人愿意进套,更有人舍得掏钱,一件最终进账两百万,五件就是一千万。
加之桌子上这件,差不多一千四五百万,如果成本能控制在一半或是更少,净落差不多八九百万。啥,成本咋这么高?
来,算算账:针对陈伟华的这个局,他们前后准备了两年。光是来往香港、中国台湾、新加坡、泰国、马来、印尼的机票钱,就有四五十万。
这还没算雇佣当地的地头蛇打问消息,收卖陈伟华身边的小弟通风报信,以及医院雇的那个女人的费用再加之柳(团伙成员,美色)和挂(团伙成员,司机兼武行)的其他团伙成员的分红,以及租车,吃饭,住店,一件一百万左右的成本,都得精打细算,一分一毛的算着花。
而且局必须得设计得足够精妙,运气也必须得足够好,不能出丁点儿的意外。但凡哪个地方没配合好,出了纰漏,那就只有三条路:吃牢饭、丢命,缺骼膊少腿。
一点儿不夸张,如果有人愿意出八百万,胖子做梦都能笑醒。所以,他现在能忍着没点头,需要多大的克制力?
就象现在,胖子紧咬牙关,两个腮帮子不停的颤,身上的肉绷的跟钢筋一样。
女人稍好点,至少没抖。但眼珠象是不会转了一样,直勾勾的盯着林思成。
大致能理解两个人的心情,林思成笑了笑:“二位,我没开玩笑,当然,我也知道你们有顾虑。所以,你们可以先回去,和冯掌柜商量一下”
还商量个几吧?
冯老三敢不答应,老子把脸给他打烂。
三个人提心吊胆,冒着缺骼膊少腿,乃至丢命的风险,不就是想着最后再捞一把?
现在,不用冒丁点儿的风险,顺顺当当的就能拿到清清白白的钱,为什么不干?
胖子心里虽然这样想,更是激动的混身直抖,但心底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他知道,在这位面前耍心机,纯属嫌命长,索性直言不讳:“林师傅,不值!”
“我说值就值!”林思成指着笔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