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车子停了下来。
丁阿琴通过车窗看了一眼:地方有些偏,严格来说已经出了潘家园,到了百环花园。
所以相对要宽敞许多,门口还有停车的地方。
下了车,两人仔细的打量:两层的小楼,古色古香,门头上挂着黑底金漆的竖额:百缮斋。店门紧闭,珠帘随着风轻轻的晃荡,台阶下停着几辆车,油光锂亮。
得,来都来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两人对视一眼,踏上台阶,走到门口推了一下,竟然没推开。
又敲了两下,玻璃后露出一张黑脸,瓮声瓮气:“两位抱歉,今天不营业!”
我们长眼睛:旁边那么大一块“今日盘点,暂停营业”的幌子,我们难道看不到?
暗暗骂着,胡海拱了拱手:“鄙人姓胡,受当家冯掌柜委托,来给林师傅送件东西!”
咦,姓冯,怎么这么不巧?
师父倒是交待过,但没说几点来。
赵大想了想:“两位稍等!”
说着,他转过身走了进去。门里是屏风,什么都看不到。
胡海嘟嘟囔囔:“谱挺大啊?”
“你少说两句!”女人瞪了他一眼,“进去后别乱说话。”
胖子撇撇嘴:废话,也不看对方牛逼成了什么样?
他也就在这里逞逞口舌。
暗暗腹诽着,赵大去而复返,打开了门:“两位,请!”
两人点点头,迈过门坎,又打量了几眼。
地方挺大,装修的也挺好,四周摆满了瓷器。
上至晋唐,下至民国,各式各样,琳琅满目。
关键的是,好象全是真品?
当然,也可能是这些瓷器的仿真度极高,他们又是走马观花,没看出来而已。
但再想想赵氏兄弟的底蕴,即便全是真品,好象也不算稀奇。
暗忖间,赵大把他们引到里面,边走边说:“两位,真是不好意思,有几位朋友上门,师父正在谈事情,两位先在里面喝杯茶。”
看吧,果然谱挺大?
转着念头,胡海给丁阿琴使了个眼色。但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在使劲的冲他眨眼睛。
咋了,眼里进虫了?
咦,不对,这汉子叫的是,“师父?”
下意识的,他想起冯老三说过的那段话:那位有两个徒弟,是赵破烂的儿子,赵白仙的大孙顿然,胡海眯了眯,悄眯眯的打量着:这是赵破烂的儿子?
但怎么这么面善?
一点都不象号令一方,坐山镇堂的坐地虎的崽。
嘀咕着,赵大把他们引进了会客室,将将进了屋,一个身形高壮,头发稍有些花白的男人站了起来。赵大介绍了一下:“这是家父!”
赵修能朝他们拱了拱手:“两位见谅,师弟正在会客,先坐下喝杯茶!”
家父?
师弟?
胖子心里一紧,猛瞅了两眼:这位,就是江湖道上大名鼎鼎,在西北叱咤风云的赵破烂?
但怎么感觉,比他儿子还和善?
正愣着神,女人捅了一把,胖子如梦初醒。
随后,两人齐齐往下一揖:“赵掌柜!”
赵修能笑了笑:“洗手多年了,谈不上掌柜!”
说着,他端起了茶壶,拿过了茶盅。
两人反倒更紧张了,颇有点儿手足无措,甚至于连坐都不敢坐的样子。
不怪他们这个样子:凡是干倒斗这一行的,威信全是拿血染出来的。哪个支锅的手里没几条人命,哪个掌眼没往坑里栽过几个活桩?
遑论坐地分赃的大庄?
更何况,两人本就疑神疑鬼,以为林思成要黑吃黑。但就是没想到,赵破烂会亲自出面招待他们?赵修能不知就里,还以为这两个是被他早些年的名头给吓住了,而干古玩这行的鲜有不知道他的,所以他也不在意,尽量和善的笑了笑:“都是朋友,两位别客气,先坐!”
然后,端起茶盅,两人的面前各摆了一杯。
两人连忙接到手里,顺势坐下,屁股只是挨了个椅子边。
赵修能端起一杯,又打量了几眼:林思成倒是提过,说是他借了件稀罕东西,今天会送过来,来了一起长长见识。
但没来得及说是什么,总队的那一伙就到了店里,所以赵修能格外的好奇。
再看眼前这两位,男的不知道,但这女的,看那双手就知道,是个同行。
暗忖间,他举着茶杯了一下:“两位贵姓,在哪里发财?”
你师弟没讲?
不知道赵修能是什么意思,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才姓胡,家祖早些年在广州西关当朝奉,后来到的中国台湾如今凭祖传的微末手艺混口饭吃”“赵掌柜,我姓丁,外曾祖姓刘,刘一笑”
咦,这两人根脚挺深啊?
“幸会!”
赵修能客气着,又看了看胖子手边的盒子,想着要不要先看个稀奇。
但还没来得及说,外面传来脚步声,随即,言文镜走了进来。
他刚喊了“赵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