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看一眼,甚至把点灯拔蜡,掀棺放虎的手段都用出来了?
林思成没有直接回答,反倒让万有年猜了个七七八八。他暗暗惊疑,又拱了拱手:“林师傅,是我冒昧了!”
“谈不上冒昧!”林思成笑了笑,看着港商远去的背影,“我要说有问题,他们会不会信?”林思成之前就这么说过,但陈伟华让他闭嘴。
但这次,他又这么说,自己难道还敢让他闭嘴?
万有年愣住,瞳孔禁不住的一缩:刚才只是猜了个七八分,现在却已是九成九?
那笔洗,果然有问题
愣了好一会,林思成说了声再见,都已抬起了脚,万有年才反应过来。
双手一抱,又冲下了台阶的林思成一揖:“林师傅,我懂规矩!”
意思是他会守口如瓶。
林思成笑了笑:他不守规矩也没关系,因为那位陈老板和刘专家已经进了死胡同。
谁说那只笔洗有问题,就是谁眼红他发财。
别不信,老江湖照样会上当,有时候,甚至比进了杀猪盘的女人还偏执。
所以,古玩行有句话:骗的就是高手,宰的就是内行。
能把内行和高手耍得团团转,被宰了还帮着数钱,可见这伙人的手段。
有多厉害,林思成还不知道,但他敢肯定,今天这个局,绝对准备了好久。
少说也得以年计,更说不好是两三年。
看他低头沉思,都没敢打扰他,哪怕景泽阳好奇的心脏都快要炸了,也没敢问一个字。
一直走,直到穿过了三条巷子,林思成抬起头瞅了瞅,又停了下来。
不知不觉,竞然走到了后街?
两家锁着门的古玩店,象是好久都没开张。除此外,还有几家饭馆,两家商店。
啧,倒是挺会选地方?
景泽阳凑了过来:“林表弟,怎么不走了?”
“等一等,等个人!”
景泽阳莫明其妙:“等谁?”
话音将落,从一家饭馆里窜出一个人影。看到林思成,他指着饭馆,做了个请的手势。
景泽阳瞅了瞅:这不就是,之前卖笔洗的那个男人?
他怎么知道林思成会来这儿?
不对,林表弟怎么知道,这人会在这儿等他?
再仔细回忆:自从进了饶玉斋以后,两人就只说过两句话:
“从哪弄的?”
“运气!”
“这样的还有吧?”
“真没了!”
正狐疑着,林思成走了过去。离着还有五六步,男人郑重其事的捋了捋棉衣,又往下一揖:“林师傅,多谢!”
确实该谢:今天但凡林思成多句嘴,他就不是能不能骗到几百万那么简单。不提那个港商,光是刘昭廷,都能让他脱三层皮。
林思成点点头:“师傅,没必要行大礼!”
“不敢!”男人往后退了一步,态度躬敬,“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不出世的大顶,还请见谅!”
林思成顿了一下:“我要说,我不是大顶,你信不信?”
男人没说话,挤出了一丝笑。
不是同道元良,能打出元印良?
不是当家坐堂,能看懂龙门阵?
他敬完茶后放下的茶杯,就只有一个作用:指路。
不懂寻龙分金,不可能看得懂方位,这位倒好,一米都不差的找到了这儿。而且贼快:从前到后也就几分钟。
就算是寻惯了墓,定惯了穴的老师傅,是不是也得拿个罗盘算一算?
所以,这位的手艺得有多高?
如果入伙,最低都是二当家。
他又往下一揖:“林师傅,咱们进去说!”
“好!”
说着,林思成踏进了门坎。
景泽阳一头雾水,没看明白。
他又看了看身后的三位:不管是方进,还是李贞和肖玉珠,都是一脸淡然,没半点好奇的样子。他耐着性子跟了进去,棉衣男提前定好了包厢:他和林思成一间,其他人一间。
菜都是点好的,进门就上,还上了两瓶酒:五粮液。
看了看小餐馆的环境,又看了看桌上的大鱼大虾和两瓶酒,景泽阳就觉得:说不出的怪,而且哪哪都怪…
他拽了拽方进,指了指桌子:“什么情况?认都不认识,就请我们吃饭,还吃这么好?”
“不是请我们,是请林师弟,我们只是跟着沾光!”方进拿筷子指了指隔壁:“那人应该是江湖同道。景泽阳都愣住了:你说啥道?
林思成什么时候入的江湖,我怎么不知道?
咦,景泽阳好象还真不知道?
方进压低声音:“景哥,赵总你见过吧?”
“见过!”
而且见过不止一次。
景泽阳更知道:赵修能的两儿子,是林思成的徒弟。
“我打个比方,搁古代,赵总就是西北四省倒斗行的窝主。”
倒斗景泽阳知道,就盗墓,但窝主还是第一次听?
“什么是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