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塔》选段。
还有,遗存于日本雅乐典籍中的唐代吐谷浑乐舞《青海波》曲段,及福建莆田传统莆仙戏,《吊丧》的二胡曲段。
而与这些相比,他在《敦煌乐谱》中抄的更多:陈应时翻译的二十五首琵琶曲,他至少摘抄了一半。抄完后就开始改,但不改曲调,同样只改节拍…
为什么林思成只改节拍?
看着文档上,赵光华刚刚指过的那几行琵琶指法,闫志东和兰苓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光。他们终于知道,林思成的这二十四段曲子,是怎么凑出来的:
再确定品相和音效:哪些曲子中有双弦连拨的四声,哪些是单手走音的三徽位移。
再确定乐段结构:哪此曲子中起势是蛇行探阵,哪些曲子中有疾掩三连击的冲突段,哪些曲子中是十六连珠的高潮段,又哪些有颤枝落花的转折段
一本文献一本文献的查,一个曲子一个曲子的找,但凡符合这三点的,全部摘录出来。。乍一想,就觉得好简单:顺藤摸瓜,追本朔源。但得先算一算:从唐到清,有多少音乐形式和体裁,有多少乐曲?
少说以也要“亿”计,谁要觉得简单,先来试一试。
说实话,这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但为什么林思成干成了不说,仅仅只用了一天?
暗忖间,闫志东和兰苓面面相觑:说实话,除了林思成,不可能有人知道,更不可能做到。但他们至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由此一来,说明《六么》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传,而是散落于历史长河之中,在各朝各代,被各式各样的音乐题材吸收、改编,最终形成了一部又一部的经典。
更说明:还未被翻译,至今没有定论的《敦煌古谱》后两卷,就是《六么》谱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闫志东突地一个激灵:“老李,老万,来帮忙”
兰苓也反应了过来,叫着肖以南和任卓。
一看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几个人刚凑到一块,赵光华抄起了琵琶:“我帮忙”
确实得乐师帮忙。
没时间客气,闫志东点头表示感谢,然后翻开林思成交给景泽阳的那本文档夹。
之前还有人在想:就景泽阳那个水平,给他他能不能看得懂?
现在他们才知道,文档夹之所以这么厚,资料之所以这么全,压根就不是给景泽阳看的七个人分工明确:闫志东、兰苓、肖以南、李敬亭负责还原,即把林思成改编的节拍改回去,任卓和万凤云负责找出处,赵光华负责弹奏对比。
林思成标注的很清楚,资料够全,难度不高。
第一段,遗存于日本雅乐中的唐代吐谷浑乐舞《青海波》配乐选段:按照林思成的标注,闫志东和兰苓把节拍改了回去,剩下的四个人则和原曲对比。
确认无误,让赵光华弹。
而琵琶刚一响,七个人齐齐的一怔愣:改的只是节拍,曲调和旋律却没有变?
刚刚才听过,而且听了不止一遍,这不就是林思成的新曲中,“散序”中的第三段?
一群人愣了好一阵。
闫志东往后翻:“再来!”
第二段,清《律吕正义》十四律古琴曲,《雁儿塔》选段。琵琶刚一响,七个人又是一愣:新曲第九段末的那一节?
恰好就是四弦琵琶师漏拍的那一段。
再来,唐代软舞配乐《春莺囔》:又巧了,第十一段,正好就是于静思过于紧张,多转了两圈的那一段。
依旧是《敦煌古谱》:《急曲子》、《又曲子》、《倾杯乐》、《长沙女引》、《撒金沙》、《营富》古谱第一卷拢共翻译了二十五曲,林思成的新曲中,足足包含有十四曲的选段。
一群专家面面相觑,愕然无言。
这说明什么?
说明已被中外学者翻译了不止一个版本的《敦煌乐谱》第一卷的二十五首古琴谱,好多曲段都改编自《六么》?
这比完整的复原出《六么》,完全破译《敦煌古谱》后两卷的意义还要重大。
可以这么说:就凭这本文档夹里的资料,只要往上一递,压根不用打什么招呼走什么关系,最差最差,也是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
所以,部级金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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