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等等等等,肯定要提前商量好。
而且最迟,在林思成下次到京城之前,要定出个章程。
就象林思成和文研院合作:我只管研究,只负责给出结果,剩下的,你们看着办。
所以,闫院长和兰主编肯定得碰面。
下意识的,两人摸出了手机,准备给闫志东和兰苓打电话。
林思成不愿过早的见面是一回事,领导有没有重视又是另外一回事。
即便没办法送行,至少要在电话里表达一下谢意。
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肯定不能在这打,两人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
但还没转过身,赵光华叫住了他们。
老乐师眉头紧锁,眼中尽显狐疑,又透着几丝不敢置信。
“肖总编,李教授,林老师说,那支曲子叫花十八?”
两人愣了一下:花十八怎么了?
一个名字而已
看两人一脸迷茫,赵光华呼了口气:“你们是不是觉得,有点耳熟?”
确实有点耳熟,也不止是赵光华一个人觉得耳熟,包括李敬亭、肖以南、任卓,万凤云,乃至几个主编。
但类似的古典曲乐名、词牌名彼彼皆是:《五柞枝》、《如十二令》、《七宝花》、《一丛花》、《三台春》,等等等等。
所以,都没怎么在意。
再者,林思成干的事情太不可思议,走的又过于突然,他们满脑子都是:没译完的六么怎么办,那份还未验证的谱字对照表怎么办?
压根没空想这个。
别说“花十八”,哪怕林思成说这是“屎十八”,也没人能顾得上
看所有人都是不明所以,且透着些茫然的样子,赵光华“哈”的一声:一帮骑驴找驴的睁眼瞎?你们光想着《六么》,结果,人家把真正的“六么”甩你们脸上,你们竞然都不认识?
他叹了口气:“花十八就是六么,而且是内核所以,刚那支曲子,并不是林思成编的,而是他原汁原味的翻译出来的”
七八个人齐齐的愣了一下:赵老师,知不知道什么叫“原汁原味”?
百分之百,全须全尾。
所谓的“推导性复原”、“接近原貌性的创作”,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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