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米。约等于十分之一个指甲厚,就问你难不难?筝师愣了好久,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绞弦呢,四弦齐绞,为什么听不出一丁点刚烈,冷冽的感觉?”
就如四弦琵琶,但凡绞弦,必然如寒刃出鞘,雷霆万钧。
但林思成奏出来的,却如温玉生烟,清透柔润?
琵琶师想了好久:“四弦是钢弦,五弦是蚕丝。”
筝师愣了一下:一脸你不要蒙我的样子:周媚,你扯什么蛋?
主因肯定是这个,其它原因也有,但琵琶师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轮指呢,他怎么做到的,十个音几乎是同步发声,却能异步衰减?”
泛音还那么宽,那么广,就象涟漪扩散,一圈连着一圈?
琵琶师想了好一阵:“蚕丝,五弦!”
筝师拧巴着脸:周媚,我是没你懂,但不是不懂。
琵琶师叹了一口气:主因确实是这两个,但其他原因更多:振动基底,共鸣特质、气声噪点,馀音维度。
确实有些敷衍,但她想解释清楚的话,少说也得两节课。
她摇摇头:“孙老师,肖总编在瞪我们,别说话了!”
不可能吧?
离着十多米,场中还奏着乐,她怎么听见的?
狐疑间,筝师瞅了瞅,又缩了缩脖子:肖总编,真的瞪着眼睛?
其实是角度问题:肖以南确实瞪着眼睛,但并不是在瞪他们,而是极度震惊。
她压根没想到,林思成的琵琶,能弹到这么好?
如果非要让她做个对比,用一个词就能形容:云泥之别。
但不仅仅是林思成比琵琶师弹的好多少倍的问题,而是五弦琵琶呈现出的整体效果:清淅、独特,却又自然到了极点。
刚开始的时候,在一众乐器的和音中,琵琶声就如落入水中的墨:无比的显眼,无比的独特。但随后,层层喧染,层层同化,最终将所有的水都变成和它一样的颜色。
且极自然,如水乳交融,悄无声息。
遂尔,就如君王临殿,百官朝颂:曲调主次分明,井然有序,荣谐与共,天衣无缝。
不知是不是错觉,肖以南觉得:传说中的《六么》曲,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借用兰主编的一句话:配三个来回都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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