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练、演他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配合。”
“好的总编!”肖以南点点头,“然后呢?”
“没然后!”兰苓笑了笑,“放心,不会白干的。”
肯定不会白干:就眼前的这份手稿,就这二十四幅舞姿图,编完后就是一部质量极高的作品。不夸张的说:换八个景泽阳都带拐弯。
何况,张老院长还专门提醒过她:老兰,别怕吃亏,吃得亏越多,好处越多。
老太太已经开始期待了
寒星未褪,霜已满窗。
天色将将亮,“吱”的一声,大奔停在了大厦门口。
看到车停下,景泽阳忙迎了出去,刚出感应门,他又愣了一下。
“咣咣”几声,陆陆续续下来几位:方进提着琴盒,李贞提着皮包,肖玉珠背着计算机包。
唯有林思成,空着两只手。
看到景泽阳,林思成笑了笑:“景哥,我给你介绍:这是李贞,这是肖玉珠,都是我同学,也是同事…
同事应该是员工吧?
前天还听方进念叨:说他一个人有点吃力,要不要把李师妹或是小肖叫过来。
想来,说的就是眼前这两位…
转着念头,打了声招呼,景泽阳率先一步推开门。
把林思成让了进去,他又往后瞄了一眼:“林表弟,编曲是不是挺难?”
他是看林思成突然带了这么多人,就觉得不会轻松。
但如果让林思成说实话:和昨天的舞谱一样,左右都是抄,没什么难不难的。
但你不能直接就抄,哪怕为了免人口实,也得把准备工作做足了。
而与之相比,翻译乐谱的文献考据工作格外锁碎,方进一个人肯定玩不转,所以昨天早上他就打电话,把李贞和肖玉珠叫了过来。
要是还不够,景泽阳也能顶一会。其它不说,打字输网址查资料总会吧?
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一群人进了大厦。
将将七点半,还不到上班时间,但楼里人不少。
景泽阳不时的就会遇到一两位同事,但怪的是,没人和他打招呼,就跟躲瘟神似的。
在一块混熟了,方进一脸戏谑:“景哥,你这人缘不行啊?”
景泽阳“噱”的一声:任谁被兰总编那个样子针对,都是这个待遇。
还好,有林思成救急。不出意外的话,暂时应该不会滚蛋了,至少能撑到实习期满。
当然,好岗位是别想了,景泽阳估计,不是让他去车队,就是去食堂。
暗忖间,一行人进了电梯,上了七楼。
轿厢门打开,五个人鱼贯而出,刚拐进过道,迎面就碰上了程念佳。
她先是冲林思成笑了笑,又看着景泽阳:“小景,老太太批了,去人事部办手续!”
景泽阳猛的一怔愣:“批什么了?”
“还能批什么,实习编辑的转正报告啊?”程念佳猛的想了起来,“哦对,你还没打申请,记得先补一份材料!”
啥玩意,转正?
消息来的太突然,景泽阳整个人都是懵的。
“意思就是,还是编辑?”
“不然呢?”程念佳一脸奇怪,“难不成,你想干司机,更或是厨子?”
我脑子有病才干司机
景泽阳猛的转过身,恨不得抱住林思成亲一口。
乍一想,不就是个编辑?
但要搞明白:这是部委直属的国家级的表演团体,混上两年,再转个岗,可是有机会直接进部委的。当然,去了也是打杂的小虾米,但能力够不够是一回事,有没有希望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然的话,之前的景泽阳也不会愁苦、纠结成那样
看他嗫喏着嘴唇,一动不动,林思成笑了笑:“景哥,这是好事!”
景泽阳当然知道,但太过突然,他一时没想明白:林思成的那份手稿的威力得有多大,才能让老太太忍着活吞苍蝇一样的恶心,立地把他给办转正了?
关键的是,他都没想好怎么表达谢意。
“捎带手儿的事”林思成学着景泽阳的京片子,“快去办吧!”
景泽阳用力点头,又在胸口拍了两下:意思是他全记心里了。
目送景泽阳去了人事处,程念佳陪着林思成去编导室,边走边讲:“总编打了招呼,让刘主编去了民乐团,待会会帮你请两位老师和演员过来。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另外,老太太又委托肖副总编,待会会过来看一看,顺便问问你:有哪些需要配合的地方,她提前计划,提前安排。”
林思成点点头:“不讨论讨论,指点一下?”
“不讨论,也不指点,更不干涉!”程念佳笑着,“总编说:任由你发挥,我们只管配合好就行!”林思成怔了一下:老太太这信任力度够大的?
他半开玩笑:“程组长,万一我编完后,拿着底稿跑了怎么办?”
“跑了也不亏!”程念佳一点儿都不怕的模样,“总编说,光是那二十四幅图,给景泽阳换十份转正报告都有馀”
这话有些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