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他有全谱?”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他说没有!而且一再保证:谱子虽然没拿全,但基本都是这种格式这些,都是他自个琢磨出来的”
稍顿了一下,刘主编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他还说,他是搞文物和考古研究的,所以研究的稍深入一些啥东西,考古,文物乍一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再看看眼前的稿纸:这些复印件的原本,不就是文物?
问题是,他还在读研究生,何来的“研究的稍深入一些”?
“西大,西北大学?他读的什么专业?”
“说是文保,我也不是太懂!”
刘主编不懂,但老太太懂:确实属于文物与考古相关,西北大学不但有这个专业,而且排名第二,仅次于北大…
“意思就是,这些保证,都是景泽阳的那个朋友做的?”
“对,不过景泽阳全程赞同!而且拍着胸口保证:赶元旦交不上来,更或是不能让您满意,不用你开口,他自个就滚蛋了”
兰苓稍稍一狐疑:这么有信心?
在她看来,景泽阳就是块牛皮糖,但凡换个人,早灰溜溜的走了。能坚持这么久,可见这狗东西是铁了心的要留在团里。
但突然,就敢下军令状?
不过话说回来:左右一个月的时间,眈误不了什么。
想到这里,兰苓点了点桌子:“让他们编!”
“他们说,需要一间编导室,如果可以的话,再能不能安排调三到四位演员,做一下动作分镜”“地方可以给,但人不可能!”老太太摇了摇头,“让他们自己找”
元旦有演出,春节更有演出,哪有那么多的闲人?
“明白!”刘主编站起身,“那我去通知?”
“让程念佳说一声就行,省得那狗东西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