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了声招呼:“于老师,杨老师!”
两个女孩的表情依旧冷淡,但比起对景泽阳,算是好了点,至少点了点头。
反正不认识,景泽阳也没有要介绍的意思,林思成就没理,仔仔细细的收好资料。
象是要用编导室,两个女孩没动,就在边上站着。
起初,两人并没有在意,只是看了看林思成胸口的临时吊牌。
随后,看到收到一半的资料,两人下意识的瞅了两眼:都是专业干这个的,她们当然能认出,这是舞谱。
但也就仅限于能认出这是谱的程度,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谱。一是图象全是简笔,再者是从古籍上复印下来的,比较模糊,三是穿的古装。
关键的是,上面的字,大半的她们都不认识。
就一直盯着,直到林思成把稿纸装进包里,两人回过神,又对视了一眼:这谱,怎么这么怪?但也就是好奇了一下,两人并没有在意。
看着他们出去后,其中一个皱着眉头:“静思,我怎么看着,那些是古谱?”
“就是古谱!”另一个点着头,“但好多字都不认识?”
“应该是景泽阳找来的,看来他真的想编舞!”
“喊,就他?”
“就是可怜了晓梦?”
“恋爱脑,没救了!”
两人嘀嘀咕咕,还骂了景泽阳几句,随即,“咣”的一声,门又被推开。
又进来一位,四十出头,戴着眼睛,一脸的书卷气。
两人连忙起身:“程老师!”
女人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文档袋:“我好象看到景泽阳了?”
“程老师,就是他,还有晓梦!”
“还有一位,戴着临时的胸牌,应该是景泽阳的朋友!”
“他们好象要编舞?”
两个女孩一人一句,女人愣了一下:“啥?”
景泽阳编舞?
倒不是看不起景泽阳,但他一个实习生,打个谱都勉勉强强。
“他们拿着舞谱,还有乐谱,应该是要编舞的,但那些谱感觉很怪”于静思回忆了一下,“有几张,全是合、四、上、凡、乙之类的字,还有几张,象是繁体字一样,但不认识”
“前面的是工尺谱,后面的应该是减字谱但宋以后就不怎么用了!”
女人一脸古怪,“景泽阳从哪找来的?”
“不知道,但全是复印件,而且很模糊,象是从古谱上复印下来的一样。”
说着说着,于静思猛的想了起来:“哦,其中一页的顶上有两个字,象是曲名:六”
女人愣了一下:“啥腰?”
“程老师,不是腰腿的腰,是一二三四五六的六”
女人怔住。
突然,她转过身,风一样的冲出编导室。
于静思和杨琳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按了电梯,进了轿箱,林思成笑了一声:“景哥,刚才那两位是谁?”
还以为他又想歪了,景泽阳叹了口气:“林表弟,你看我象是管不住下半身的人?那俩是我们三队的ab角!”
我们三队,古典歌舞队?
林思成怔了一下,脸上浮出一丝古怪:“掉了裙子的那位?”
“对,就稍黑一点,见了我就咬牙那个”
何止是咬牙?
大厅广众,众目睽睽,好好的演着节目,裙子突然就掉了?
换成自己,估计得给景泽阳几巴掌。
但看来比较讲道理:至少没有因为景泽阳的原因,迁怒申晓梦。
“她们受处分没有?”
“这么大的事故,哪能跑得了?一个被警告,一个被通报!”景泽阳叹了口气,“兰老太太外号黑脸,你以为是吹出来的?”
林思成顿了一下:“没上场的也罚?”
“当然:a角上场,b角协助检查肯定要罚!”
怪不得见了景泽阳,象是要吃人一样?
这要换成自个,少不得也要打几架
林思成忍着笑:“景哥,我建议,如果你能过这一关,还是尽快调出去的好”
当然。
不然随便坑他一下,他就得坐蜡。
但问题是能去哪?
名声已经臭了,到哪都当他是过街老鼠
想到这里,景泽阳的脸又拧成了苦瓜。
三个人出了电梯,申晓梦去车库开车,景泽阳要去交胸牌,他让林思成在大厅里等他一会。旁边有接待区,林思成稍坐了一会。
大概两三分钟,景泽阳去而复返,林思成将将起身,一个身影风风火火的出了电梯。
稍一驻足,看到他们俩,女人小跑着追了过来。
“景泽阳,小景”
景泽阳下意识的回过身:“程组长!”
随即,他又来了一句:“组长,我请过假的?”
女人点点头:谁管你这个?
原室长因为抄袭的事,被调到演出队了,她是临时接任,演出事故和她关系不大。
她知道景泽阳后台硬,更知道兰总编铁了心的要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