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第376章 王齐志的学生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76章 王齐志的学生(2 / 3)

“而且历史意义也要差许多:那一方是清军入藏时,黄教喇嘛迫于压力敬献的,与这一方有天壤之别…“如果上拍呢?”

“站在历史角度,参考乾隆在清代的影响力,差不多几百万。从民族融合,国家统一方面考虑,那少说也在千万左右”

王丽英咋着舌头:“啧啧,一千万啊?”

只当是其它文博机构送到故宫来复鉴的,固然贵,也固然稀奇,但几个老专家并不是很在意。但盛国安却知道,这方印是怎么来的。和前两天的那幅圣旨一模一样:林思成纯属白捡暗暗感慨,看几位热情稍减,盛国安又揭开第二口盒子,取出了一方小印。

然后,又把外面包着纸去了,把一樽香炉摆在茶几上:

“几位老师,那个铁印先放放,等佛经拿来后再对比,咱们先看看这个!”

几位专家齐齐的挪过目光:一樽香炉,一方小印。

香炉长这样:

造型极简:斜肩,束颈,鼓腹,圆形,无耳,镂空钮盖,三足乳钉。

乍一看,象是仿汉代的鬲式炉的器型,肩线极利,如刀削斧劈。

但很怪:不论是宋代专录古时铜器的《宣和博古图谱》(宋徽宗敕撰,王葫编篡),还是明代皇室礼器图录《宣德鼎彝图谱》,都没有这种炉型的记载。

造工挺好,红铜质地,炉型匀称,通体光滑不见铸痕。手摸上去,有一丝微微的磨砂感。

纹饰虽简单,但全为誓刻错金工艺:正面饰双鹤,背面饰古松,边地以海波与祥云点缀。

再看包浆:通体呈现一种质朴的黑釉感,很亮,且润,差不多有三百年左右的光景。

再看炉内的积炭层,说明这炉一直在用,基本没断过香。

何久田仔细的瞅了瞅:“看着有点象康雍时期,内务府炉作的手艺,就是这造型有点怪。”王丽英怔了一下:“从宫中流出去的?”

“对,十有八九是建国前后,如果是之前,积炭层烧不到这么厚!所以东西肯定是对的,而且必然造于乾隆前

何久田指着炉肩:“乾隆登基后,将炉作并入金玉作,虽然铜炉单独烧造,但不再仿古,只仿宣德炉。所以乾隆后,再没出过这种炉型…”

说着,他又把香炉翻了过来,露出底上的款:破尘居士。

瞅了瞅,几个老专家齐齐的一怔愣。

他们有的专精书画,有的专精陶瓷,有的专精玉器,也有的专精金铜器。但无一例外,都是“先史后鉴”:鉴定只是辅助,重心在于研究历史。

所以,这个“破尘居士”虽然极为生僻,但几位老专家都知道,这是雍正皇帝修道时的道号。《清实录》、《活计档》都有记载:雍正八年,雍正在乾清宫、养心殿、澄瑞亭、钦安殿、雍和宫等处立斗坛(祈福、斋醮、告天)。当时,雍正自命坛主,号“破尘居士”。

关键的是这樽炉:同年,公开谕令各省总督,“访医术精湛、精通丹药之人进京”,集中于圆明园二十四景的廓然大公炼丹。

廓然大公又称双鹤斋,凡供奉、炼丹、陈设等器,皆铭双鹤。

啧啧,雍正的双鹤炉?

故宫里的铜炉不少,大部分都是妃嫔一级,专供帝王使用只占很少的一部分。

当然,只是少,几十樽还是有的。比这一樽大,比这一樽的历史更为悠久的也不是没有。

比如康熙,比如顺治。

但如果比代表性和历史意义,肯定要差的多:满清十二位皇帝,其馀十一位全部修佛,唯有雍正修道。更关键还在于:自秦始皇以降,历代帝王四百零八位,因为炼丹服饵导致暴毙的皇帝,就只有六位。连零头都不到,其中却有雍正的一席之地

“好东西!”刘安达点了点香炉,又拿起了那方印:就普通的寿山石,古代相对名贵,但在现在都是论斤卖。

印极小,加顶钮的伏虎,将将才一公分出头,就如大拇指的指甲盖一样。

翻过来再看,刘安达顿了一下,“哈”的一声。

标准的玉箸篆阳刻:《圆明居士》

《清实录》载:尚(雍正)为雍亲王,广寻高士,自号“圆明居士”予潜邸服饵、烧丹”又载:潜邸时,(雍正)作《藩邸集》、《圆明居士语录》(雍正自纂修道心得)。

所以,这是雍正早期的道号,更是康熙赐给他的雅号,以及堂号:康熙四十八年,赐予胤祺的园林,即为“圆明园”。

没错,就是那个圆明园,这个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相比较而言,代表价值和历史意义可能比不上那方乾隆的藏经章,但就凭“圆明”两个字,肯定要超过普通的清代帝王闲章。

王丽英感慨了一下:“倒是够稀奇的,可惜,只是一方闲印!”

几位老专家齐齐点头。

雍正虽然在位时间短,但历史复印力却不低,在满清皇帝中,除过康乾就数他。留存下来的文物更少,所谓物以稀为贵,这方印的价值肯定不低。

包括那樽又鹤炉,参与过重大历史事件的标志性文物,价值同样不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