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完成设计方案,哪会逼到抄人家得过金奖的作品的地步?”
叶安宁愣了一下,撞天叫屈:“林思成,绝对没有的事,我对天发誓!”
没有才怪。
搞不好,这会儿的景泽阳就在给她姐景素心打电话,不超过十分钟,景素心就会给叶安宁打电话。包括吃饭的时候唐家的长辈说了什么,唐南雁是不是和林思成坐一块,酒桌上有没有提起比较敏感的话题,比如有没有问林思成家里如何如何,等等等等。
不过林思成知道,叶安宁确实没说过,也从来没这样交待过两个发小,让她们怎么怎么样。是景素心和秦若之担心,会有人把他这只已经拔了毛,立等下锅的鸭子从叶安宁手里抢走,自发性的发动景泽阳当奸细。
转念间,林思成拿起了纸和笔:“你早点睡吧!”
“行,那我挂了,明天还得早起买菜!”
等等啥玩意?
“你买菜?”林思成顿了一下,“叶表姐,你知不知道菜市场的门朝哪开?”
叶安宁咬住了牙:“林思成,你别小看人,我也是留守儿童来的好不好!”
嗬嗬,留守儿童?
乍一听,好可怜:父母全国全世界乱飞,叶安宁只能在舅舅家寄人篱下,一寄就是十多年。如果是普通人家,可能真就信了,但搞清楚:不管是叶安宁的爷爷家还是外公家,都在京城。是她开智太早,心眼子太多,不想扮弱智儿童,和一帮同龄人过家家。
再者从小到大,就数小舅对她最好,她不赖在小舅家,赖在谁家?
当然,超市有可能,菜市场她肯定没去过。
“算了,我和你一块去吧!”
林思成回了一句,又突地想了起来,“小南街是不是卖密云水库的鸭嘴鲟?”
一听“鸭嘴鲟”,叶安宁不由自主的开始吞口水,哪怕她刚从桌子上下来,甚至肚子还有点撑。这不怪她,委实是林思成做的太香了。也不止是她说香,王有坚见了林思成就念叨。
不过西京不卖,得从京城带过去,舅舅带过两次,而且都是死的。
但既便是死的,每次都是盆光锅光
叶安宁舔了舔嘴唇:“我妈不会做,阿姨也不会做!”
“没事,我来!”
叶安宁有些尤豫:“好不好?”
虽然林思成不是第一次去,出院那天就去过家里,但要是让妈妈知道她撺掇着让林思成下厨,少不了得挨几巴掌。
“都陪你去买菜了,有什么好不好的?”林思成不置可否,“又不是没在老师家做过?”
这倒是。
两家大人都见过,确实没必要太正式。就象妈妈说的:吃个便饭。
林思成越随意,爸爸和妈妈越高兴
“行,那早上咱们去小南街!”
“我去接你,开老师的车!”
“不用,不然我还得去接他们,我早上开车去接你!”
约好了时间,两人挂了电话,刚放下手机,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王齐志和纪望舒进了门,林思成瞅了瞅,一脸好奇:“老师竟然没喝醉?”
“我倒是想醉来着,姐夫不让!”王齐志一脸感慨,“说是明天还有正事,让我也少喝点!”明天不是吃饭吗,还能有什么正事?
转着念头,林思成怔了一下:这个正事,不会指的就是吃饭吧?
看他愣住,王齐志幸灾乐祸:“林思成,姐夫外号叶千杯,你自求多福吧。”
话没说完,纪望舒拍了他一下,看着林思成:“别听你老师吓唬你,姐夫只是酒量大,但不贪杯!”这一听就是宽慰话:不贪杯的人,何来的酒量大?
但林思成并不是很担心:虽然没见过,但平时听老师和师娘,以及叶表姐之间的对话,就能猜出几分叶安宁爸爸的性格:
光风霁月,春风化雨。
明天要去早市,师生俩聊了几句后天去故宫的事情,便各自回了卧室。
早上六点,林思成准时醒来。
差不多练了一个小时,叶安宁就到了楼下。
半新的花冠,开了应该有好几年。
林思成上楼换了身衣服,两人直奔南小街。
就在王府井的边上,说是菜市场,其实卖菜的只占不大的一块地方。更多的是各式各样的摊点,门店,以及老巷。
到了的时候,天色将将亮,太阳既将冒出头。青石板浮着霜色,各式各样的摊子望不到头。偌长的澡盆里,鲫鱼甩出水花,氧气泵嘶嘶的吐着气泡。旁边是个醪糟摊,蒸汽顶得木甑盖子哒哒作响,酒气混着糯米甜香。
旁边又支着一口锅,三根长筷翻搅着油浪,油条膨胀成形,漏勺一捞,溅出几滴油星。
门店也多,一家挨着一家,逛的人不算多,大都是附近的住户。
东西价格稍高,但做的相对精细,最有名的是白魁老号:烧羊肉面,豆馅火烧,门钉肉饼,号称镇店三绝。
三样各要了一点,又要了一斤烧羊肉,林思成边吃边问:“鱼最后再买,先买其它的,阿姨都让你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