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但盛国安有九成把握:这应该是大明初期的内务府刻本。
再看内容
盛国安不懂中医,不知道奋翁是谁,乃至于戴思恭、蒋用文、刘纯又是谁,他一时也想不起来。不过不奇怪:御医是杂官,除非专门研究中医,更或是像林思成这种不务正业的,感兴趣的都想了解一下。不然没哪个研究历史和文物的,会记几个杂官的履历。
但盛国安至少知道,三篇序中提到的“院判”、“院正”是什么意思:明代御医院院正。
所以,这是明代早期中央衙署专用的内府刻本。
虽然只是一本医书,但只凭常山小笺乙等纸,只凭内府刻本,这本书就值五十万。
等于那封圣旨完全白捡。
盛国安不停的往下翻:没有夹页,没有断篇,一模一样的纸,一模一样的刻工。
以及原始的纸拈穿孔,到处都是的虫眼。
但正因为这些特征,才证明这是原订本,而非后仿。
确定无疑,盛国安一脸惊奇:“回本了?”
“回本了!”林思成笑笑,“说不好还能赚点。”
果不然?
林思成很清楚这是什么。
但还能从哪赚?
狐疑着,盛国安翻到序篇:“这些是谁写的?”
“明代第二任御医院院正戴思恭,第三任院正蒋用文,以及洪武至正统时期的陕甘名…”
从洪武到正统,岂不是说,这位刘纯活了上百岁?
盛国安惊了一下,又指指扉页上的“奋翁”:“这位呢?”
“大明首任御医院院正,王履!”
院正虽是杂官,但既然作者是开国首任,且有第二任、第三任作序,那确实能赚一点,至少比五十万要多。
咦,等等王履?
“哪个王履?”
“既是诗人,也是画家,又是医学家的那个王履?”
盛国安猛的愣住:他不知道御医王履,但他知道画家王履。
他被贬到了长安,任秦王府良医正,一直到致仕,历时八年,作华山图卷七十二幅,记五篇,诗一百五十馀。
其中的二十九幅图,两篇记,四十三页跋和诗,都收藏在故宫里…
脖子有如生锈了一样,盛国安一点一点的回过头,盯着挪到旁边的那幅画。
朝阳云海、渭河如带、秦岭龙脊这不就是华山三绝?
脑海中象是走马灯,闪出之前的那一幕:王齐志一脸玩味,指着那幅设色山水:知不知道是谁画的,画的又是哪座山?
嗬嗬,王老三,你可以
盛国安终于知道,那幅画是谁画的:明初王履,华山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