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唐南瑾和景泽阳对视了一眼:门禁有,电梯卡也有,甚至是钥匙也有?
王三叔对他这个学生得有多放心?
暗忖间,林思成开了门。
纪望舒笑吟吟的站在玄关里:“南瑾,泽阳!呀,雁儿又漂亮”
唐南雁格外的乖,嘴上像抹了蜜:“三婶更漂亮,越活越年轻!”
唐南瑾撇了撇嘴,景泽阳“嗬”的一声:来之前还那么硬气?
其实纪望舒没比唐南雁大几岁,也就三十二三。
如果和王齐志比,差距更小:唐南瑾只比王齐志小两岁,言文镜甚至和王齐志同岁。
但架不住王齐志辈份高
听到声音,王齐志和赵修能从书房出来,又一阵寒喧。
一梯四户,当初王齐志买了两套,然后打通,地方极是宽敞。六七个人落座,沙发还没坐满一半。纪望舒要去泡茶,被林思成拦了回来。来的是自个的朋友,没有让长辈动手的道理。
看他熟拈的样子,茶叶在哪,茶杯在哪,烟又在哪,样样都门儿清。
唐南瑾和景泽阳又对视了一眼:看来是经常来,且经常住。关键的是,就跟回了他自己家一样?包括王齐志和纪望舒,对林思成没有一丁点正常的老师对学生的那种态度,反倒象是自家孩子。忙活了一阵,茶端了上来,唐南雁左右瞅瞅:“三婶,有坚呢?”
“在西京啊?”纪望舒吹了吹茶叶,“他不得上学?”
“啊?”唐南雁愣了愣,“那谁在照顾他,叶安宁?”
嘴角刚一撇,“噱”字已经到了舌根下,又被纪望舒给咽了回去。
叶安宁能不把她自己饿死就不错了。
但这话不能在这儿说,特别是不能在唐南雁面前说。
纪望舒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状似随意:“丢林思成家里了,都快一个月了!”
丢?
唐南雁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拆烟找打火机的林思成:两家关系这么好?
景泽阳一脸古怪,唐南瑾却暗暗一叹:刚才,林思成说不用给王三叔打电话,还真没吹牛。感觉他在这儿,比在他自个家还要随便,还要自在。
正暗忖间,门铃响了两声,林思成起身去开门。
隔着屏风,不知道来的是谁,但能听到说话声,象是在和林思成开玩笑。
随后,进来了三位,两男一女。领头的岁数比较大,六十出头,精神斗擞。
其馀两位比较年轻,女的四十出头,男的三十来岁。
唐南瑾不认识,唐南雁也不认识,但他们知道,这三位应该就是林思成之前说的王三叔请来的专家。唯有景泽阳,眨巴着眼睛,盯着其中的一位。
林思成把人领了进来,人还没到,先传来爽朗的笑声:“齐志,你这门开一次不容易,这么好的房子放着吃灰,你不心疼?”
“要不卖给你?”
“我不要,你打三折我都买不起”
两人开着玩笑,王齐志又看了看他身后两位,“依玲,启辰,别客气,坐。”
“谢谢王教授”,两人谢了一声,又朝着纪望舒勾腰:“师叔!”
林思成顿然明了:这两位应该是师娘的师兄的弟子。
正猜忖着,纪望舒居中介绍:“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林思成,齐志的学生。思成,这位是你盛师伯的徒弟许依玲,这位是你刘延刘师伯的徒弟孙启辰你们留个电话,以后多联系”
林思成点着头,刚拿出手机,他突地一愣:等等,师娘你说谁?
知道他在惊讶什么,纪望舒笑了笑:“对,就是现在红遍全国,《华豫之门》的那位首席鉴定专家…
林思成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古怪。
哈哈,华豫之门,刘延?
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林思成当然知道刘延,也知道他是刘安达先生的高徒,盛国安主任的师弟、师娘的师兄之一。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两人会产生交际?
八三年,刘延二十六岁,进入京城文物局鉴定组。刚开始,就只是做一些基础性协助工作。比如填填表,送送文档。
后来混熟了,他又拜着名画家,鉴定家,时任故宫字画组组长的任久安先生为师。
任久安先生逝世前,把他安排到了故宫,之后,他又师从刘安达先生和吴兴昌先生。也就是如今硕果仅存,已高龄近百岁的两位泰斗级字画和古瓷鉴定专家。
年复一年,刘延陆续在故宫、京城文物商店、首都博物馆、国家文物局等机构从事鉴定工作,资历越来越高。
要说技术,能力,以及眼力,他当然有,而且极高。不然进不了故宫,更进不了国家文物局主导并组织的国宝寻回小组,更不可能在如今火遍大江南北的《华豫之门》担任首席鉴定专家。
何况拜过这么多名师,堆也堆出来了。
可惜,最后栽在了乾隆真迹,《嵩阳汉柏图》上。
过程不复杂:大概是明年秋,《华豫之门》在河南征集文物,一对兄弟带着家传的乾隆真迹,《嵩阳汉柏图》参加鉴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