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堂兄还早。
手上攥着手枪,但显然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一枪打在了肚子上。
肠子流了一滩。
突然,王蝽想起老关的胸口炸开,喷了自己一脸的那一刹那。乍时,胃里象是火在烧一样,“哇”的一声,一股酸水吐了出来。
言文镜冷笑一声,扯着她的头发:“手上沾了多少人命,竟然害怕死人?”
胃里还在泛,酸水呛进了嗓子,又呛出了鼻子,王蝽使劲的咳了起来。
“你悠着点,她是哮喘!”涂军一把拍开言文镜的手,“她要死了,得留多少悬案?”
言文镜咬住了牙。
从警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狠毒的女人。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放心,死不了队医,给她打一针,再喂两片药”
“不是你别胡来,打死了怎么办?”
“放心,林老师教的:只要她还剩一口气,就能救过来…”
涂军不吱声了。
两个医生拎着急救箱,一个打针,一个拆着药盒。
看着熟悉的英文本母,王蝽心却沉到了谷底。
美泊利单抗,德瑞西替尼为什么警察对自己的病情这么熟悉?
她猛呼一口气“言队长,我认识你!”
言文镜冷冷的看了一眼王蝽。
京城就这么大,主管文物案件的部门就这么几个,十个文物贩子九个都认识他。
王蝽挣扎着坐了起来:“我犯了什么罪?”
言文镜愣了愣,指着翻倒的越野车,马路上刚被炸出来的那个坑,以及抬上车的死尸。
穷凶极恶,恶贯满盈,你问我你犯了什么罪?
“那我是怎么栽的?”想了想,王蝽又摇了摇头:“我想问的是,你们怎么找到的我?”
言文镜冷笑了一声:“以为自己玩的都是高科技?”
卫星电话,视频通话,td-scda试验网。
甚至于,怕被追踪到信号,连车都不敢停。
但你怎么没想过:这些高科技,全都依托的国家部门的基础建设?
“王蝽,你想问的是:宋秋是不是已经交待了?不然,我们为什么知道,你不是你?”
听到“宋秋”这个名字,王蝽浑身一震,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
宋秋不可能交待,哪怕自己死了,她都不可能交待。
但她晚上才自首,将将凌晨,警察就锁定了自己?
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痛感清淅的传递到大脑,王蝽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一条条线索,一个个疑点,从脑海中飘过。
不是齐松,也不是齐吴,他们从没见过宋秋,更不知道宋秋。
是翠琴?不,也不是她。
警察这么大的阵仗,甚至出动了特警,必须要提前上报。即便批的再快,也要二十四小时。十分钟前,翠琴都还在和自己通话。
而知道宋秋的,只有五个人:儿子,女儿,翠琴,自己,再加之宋秋
王蝽绞尽脑汁,却捋不出一丝头绪。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起了那个姓林的说的那几句话:你姓宋还是姓王,区别不大。王支锅,咱们马上就会见的,相信我,很快
“噌”,针头扎进了肉里,王蝽抖了一下。
队医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水,王蝽机械的张开了嘴。
药片喂了进来,熟悉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突地,王蝽一个激灵:“林老师是谁?”
言文镜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王蝽福至心灵,五官扭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隆了起来:“是他地下室的就是他!”“哪那么多废话!”言文镜大手一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