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路堵的严严实实,这怎么冲?
“那就往后倒。”王蝽声嘶力竭,“谁他妈手上没人命,你们就甘心吃枪子?”
蜷缩在座位的几个齐齐的打了个冷战:这些年,跟着王蝽犯的人命案,多到他们自己都数不过来。但凡落网,哪还能活命?
“他妈的,警察怎么找过来的?”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时间管这个?横竖都是死,拼了再说”
“老关,倒车,冲”
“不行,后面也肯定堵死了,进隔离带,上对向车道”
几个男女七嘴八舌,从衣服下抽出枪。
王蝽弯下腰,从座位底下拉出一个手提包,“吡”的拉开。
鸡蛋粗细,像火腿肠一样,每四根一组,用胶带缠在一起。上下四根线,连着两节电池。
王蝽拿起一捆,另一只手里握着遥控器:“细狗,用力扔过法去”
中间一排的大汉咬住牙,接到手中,又打开了天窗。
两条腿将将站直,上半身刚探出天窗,抓着炸药的手还没举利索,“砰”…
“咕碌碌碌碌”炸药顺着车顶滚了下去。
“吡溜”,一具光秃秃的尸体滑落下来。脖子里象是狗啃了一样,血水淋淋漓漓的往外涌。头呢?
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在车里蔓延。
“老关,你愣个寄吧冲啊”
司机一个激灵,一脚离合,一脚油门,“吡吡吡吡吡”,空瘪的车轮原地打滑,车身瞬间横成了九十度。
“想跑?”言文镜拿着放远镜,冷笑了一声,“狙击手!”
“收到!”
极响,震的耳膜发痒,挡风玻璃炸成了花。
王蝽的脸上一凉,一团黏糊糊的东西甩了过来,有些热,还有些湿。
转头再看,司机双眼紧闭,耷拉着脑袋。
从胸口到肋下,足足碗口大的一个洞,血水无声的往外流。
她咬住牙,抬手就是两枪。
“砰…”子弹穿过车窗,飞向了夜空。
身体往过一趴,“喀”,座椅往后一滑,王蝽硬生生的挤进了司机的怀里。
狙击手迟疑了一下:“01,目标上了驾驶位!”
“他妈的”言文镜骂了一句,“打轮胎。”
狙击手枪口下移,将要抠动板机,“吱”的一声,轮胎下冒出了一股蓝烟,车子象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同时,后车窗降了下来,飞出一捆圆骨隆冬的东西。
飞了七八米,在地上弹了两下:“轰…”
火光冲天般冒起,石屑象雨一样的飞了过来。
言文镜拿手遮了一下望远镜的镜片:因兽犹斗,比谁狠是吧?
他捏住了对讲机,声音阴恻恻的:“一号位,继续打轮胎,二号位,打人:除目标外,无差别击毙
“明白!”
对讲机的红灯一闪,回音还在车里回荡,“砰碎”
越野车的轮胎又爆了一只,另一颗子弹打进左后门,又斜斜的从右叶子板穿了出去,一左一右,车身上出现两个拳头大的洞。
但车子没停,冲向了路中间的绿化带。
“砰”,又是一枪,轮胎皮飞了起来,钢圈撞上路沿石,冒出一团火花。
“吡””“轰””刺耳的声音传来,越野车侧翻进了绿化带。
王蝽的脑袋狠狠的撞向车顶,眼睛冒起了金星。
“吱"”,象是有好多车开了过来,又是“砰砰砰咚咚咚”的一阵乱响。
好象好多人跳下了车,又冲了过来。
王蝽目眦欲裂,手伸进了包里。
车底装有炸弹,遥控器就在包里。
但将将拉开拉链,“咣”的一声,侧窗的玻璃被砸开,一只手像钳子似的伸了进来。
一抓,又一拽,王琦被扯住了头发。
好歹也有百多斤,但硬是被言文镜象揪破布娃娃一样,从车里揪了出来。
将将落地,一只皮靴踩到了背上,骼膊一痛,又是“喀嚓”一声,手腕上一凉。
霎时,仿佛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王蝽遍体生凉:栽了?
“不论死活,全部拖出来,一律打背铐”
“狙击手警戒,但有异动,就地击毙。”
“换近光,老子什么都看不见!”
“撤,拖着人后撤,车里还有炸弹”
“老涂,叫救护车”
糟乱的脚步声,呼喝声,并夹杂着“枪丢出来”、“落车”“蹲下”的怒斥。
突地,头皮一痛,象是针扎一样。一双手扯着她的头发,硬是拖了十多米。
倏地,那双手一松,后脑勺重重的磕到了马路上。王蝽咬着牙,努力的睁开眼睛。
好多警车,好多警察?
越野车侧翻在路中间,玻璃碎了一地。
司机躺在旁边,一动不动。胸口的那个大洞里,还在往外流血。
旁边是细狗,脑袋不知去向,就只剩光秃秃的脖子,连着一点下巴。
另一边是齐连,这是齐松和齐昊的堂弟。自己之前还想着,好歹是堂兄妹,不能真的让他们这一门绝了后,就带上了他。
但没料到,他栽的比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