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
“别怕,问你个问题!”林思成蹲了下来,“想不想活”
废话
只要能活着下去,谁愿意死?
任丹华使劲的点头。
“有没有杀过人?”
任丹华又使劲的摇头。
看看现在于季瑶,就能猜到她以前的日子:王蝽只把她当送礼的花瓶养。
这几年,人老色衰,王蝽又把她当替死鬼培养…
“没杀过就好,那如果我救了你,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答应?”
救我,你怎么救?
明知道不可能,但仿佛落水后抓住了救命稻草,“噌”的一下,任丹华眼睛里象是装了灯泡:“只要不死,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好!”林思成笑了笑,“如果让你坐牢呢?”
任丹华愣了愣,随即咬住牙:“我坐,坐一百年都行”
“行,你说的!”
这次离得近,王蝽基本能听清,但她越听越感觉不对。
壮汉和翠琴更觉不对。
正惊疑间,林思成站起身,先是冲着赵修能笑了笑,又压低声音:“师兄,这儿都是防弹玻璃,都挺结实。”
不是你管结不结实干什么?
赵修能脸一白:林思成是暗示他,瞅好地方躲子弹。
要来了,外面的大部队肯定要来了
林思成又拿起桌子上的那把枪。
两个特勤的脸一白,刚要说什么,“喀嚓”一声,林思成关了保险,又“喀察”一下,再次上膛。“挺简单啊?”林思成往前一递,“师兄,你玩过没有?”
赵修能没敢接,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想不通,此地,此情,此景,林思成是怎么做到这么轻松的?
就跟玩游戏一样
“林老板,你不要耍花招!”王蝽的脸一冷,“怎么,你不会是想砸开玻璃抢东西吧?”
“放心,我不砸,也砸不开!”林思成摇摇头,“反倒是王老板你,怕是要糟!”
“什么意思?”刚问了一句,王蝽心里一跳,“不对,我姓宋!”
“姓王还是姓宋,其实都一样”
话还没说完,突然:“嗡嗡嗡嗡嗡”
赵修能的头发,林思成的衣领齐齐的震了一下。
里面传来于光的声音:“我数三声,你们卧倒林老师,你别冲动”
于队,你也真是看的起我:就这情况,我怎么冲动?
正暗暗腹诽,耳麦里传来报数声:3、2入…”
刚喊到“2”,“哧溜”,赵修能就躲到了柱子后面。
临走时,他还没忘拉林思成一把,但没拉动。
林思成一个虎扑,滑到了龙袍的那座玻璃柜后面。
就数这儿的玻璃最结实,也数这儿的炸弹最大。
对面,壮汉夫妇和两个大汉还在愣神:不是怎么说跑就跑?
但跑也不应该是朝外跑吗,他们却朝里跑?
地方就这么大,好几组炸弹,你又能跑到哪?
但随即,四个人脸色齐齐一变:两个特勤已经抽出了枪,打开了保险。
只是一下就看出了差距:俩特勤的枪藏在衣服里,两个大汉的枪就提在手里,但他们立刻就能开枪,大汉的手都还没抬起来。
态势一触即发,电光火石之间,林思成探出头:“别动,谁都别动我抠电池了啊”两个大汉愣住,壮汉和翠琴也愣住。
两个特勤稍一迟疑。
于支队的命令是:三声数完,立即开枪,无差别击毙。但看这个情况,好象暂时不用开?
转念间,两人飞身后退,把林思成护在身后。
林思成的声音极大,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包括王蝽。她急的大喊:“他在干什么?翠琴,他在干什么…翠琴吓的一哆嗦,举起了手机。
离的有些远,林思成躲在柜子后面,看的不是太真切。但王蝽至少能看到:有两只手,一只握着炸弹上的手机,一只揪着连在电池设备上的两根线
王蝽的脸色发白:“林老板,我不相信你敢拆?”
“我知道,一拆就会炸,不然我拆它干嘛?!”林思成笑了一下,“反正都是死,那不如一块死”王蝽愣住,牙关紧咬,“咯咯吱吱”的响。
不是,好好的局势,为什么会成这样?
那些炸弹,本来是拿来威胁对方的,到头来,却反被他拿来威胁自己?
难道真的引爆炸弹?
这里的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为了这些珍宝,耗费了她多少心血,逼得她杀了多少人?
不到最后一刻,谁他妈能舍得?
王蝽突然没了声,两个大汉,壮汉夫妇,四个人提着四把枪,却束手无措。
任丹华如梦初醒,跌跌撞撞的爬了过来,刚爬到一半,林思成摇摇头:“任总,别过来,找个柜子躲后面!”
“林林掌柜,你说过要救我”
“我这就是在救你”林思成叹了口气,“他们不敢开枪打我,还不敢开枪打你?”
任丹华如梦初醒,连滚带爬。
赵修能匍匐过来,和林思成汇合。
他伸着脖子:“拆了电池,真的会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