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个的话,早饿死了!”任丹华随口回应,“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听着好象不只是狗?”
林思成侧着耳朵听了听,“这叫声怎么这么怪,象是老虎似的?”
哪有什么老虎,那是熊————
壮汉和女人愣了一下,任丹华打了个哈哈:“其实还是狗,就藏獒,因为叫声太大,戴了嘴套!”
“怪不得?”
林思成点点头,看到楼梯拐角处的几道划痕,眼睛眯了一下。
但只是一扫而过,并没有停留,一直到了三楼。
依旧是一间挨一间的房间,但除了门就是墙,连个换气的小窗口都没有。
摄象头倒是极多,基本每个门口都有。
又往里走了走,大致到整幢楼的正中心,女人用钥匙开了锁,又在旁边的小键盘上输了密码。
“嗡”的一声,铁门滑开,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冷库?
壮汉按开了灯,眼前一闪,林思成怔了一下。
大的小的,长的方的,立式的座式的,全是玻璃柜。
但柜子不是重点,而是配套的设备:每一台柜子,都装有除氧机,每一台柜子的四周,都贴有沉积渡膜。
以及气压稳定仪,量子点氧传感器,防硫防硅气化设备,等等等等。可以这么说:只有博物馆里才能见到的保护设备,这里应有尽有。
再看柜子里的东西,林思成瞳孔微缩,心脏禁不住的跳。
愣了近有一分钟,他才慢慢的走了过去,围着棺子转了一圈。
赵修能更是呆住了一样,睁着眼睛张着嘴,看着玻璃柜中的一顶帽子:
金凤,熏貂,朱纬。
仔细再数:金凤有七,各饰东珠九颗,后饰金翟,垂三行朱帘,上下两层。
这种规制,有个特定的名称:三行二就,为清代皇贵妃冬朝冠,只比皇后低一级。
就林思成知道的,现在存世的只有七顶:故宫一顶,中国台湾两顶,美国两顶,日本两顶。
但不管是哪一顶,都没有这一顶这么完好,这么新。
就这个等级,就这个品相,这样的东西,已经没办法用金钱来衡量。
一时间,师兄弟面对面,围着玻璃柜子,像冻住了一样。
任丹华暗暗窃喜:果然,要请就得请行家。
正因为知道这是真东西,更知道这东西有多稀罕,这两位才这么震惊。
但凡换个眼力差些的,百分百会质疑:你这东西这么新,真的还是假的?
正暗忖间,林思成呼了一口气:“任总,好东西!”
你以为呢?
没几分把握,哪里敢把你们叫过来?
任丹华暗暗得意,本以为接下来就会问价,但林思成只是点了点头。
没说要,也没说不要,而后又看旁边的一方印:
银质鎏金,龙首龟身、身披鳞甲,龙尾上翘,四爪着地,呈蹲踞状。
印是平放着的,看不到印文,但林思成百分百敢肯定:这是清代和硕亲王宝印。
存世量比之前的那顶皇贵妃朝冠要多一些,但历史意义、政治意义,乃至像征意义却更为深远,所以论价格的话,只高不低。
仔仔细细,转着圈的看,确认无误,林思成又叹了口气。
他继续往下看,看到一根棍子似的东西,愣了一下。
但凡不是他们俩,今天但凡换个人来,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倒是挺精致,雕龙绘凤,又带着根穗儿,但不知道是干嘛的,更不是知道是谁用的。
但好歹也是宫廷匠师传人,赵修能当然认识,林思成更认识。
这是皇后金节。
承天授命,神权仪轨,这是清代皇后母仪天下的最高礼器,没有之一。
如果非要做个对比:之前的那顶皇贵妃朝冠,再加和硕亲王印都抵不过这个。
就这一件,比之前抓到齐松时查封的那些漆器、字画、丝绸、以及鸾袍,抵三倍都有馀。
这还是不谈法律,不谈历史影响,不谈代表性,仅仅只是皇后这个身份,以及礼器这个功能所赋于这件东西在古玩黑市上的估值。
换个角度,换个地方,这东西就是无价之宝————
看他即不动,也不问,任丹华笑了一声:“林掌柜,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就凭这个,够管你一辈子饭了————
林思成叹了一声:“好东西!”
任丹华满意的点点头:“再看看这个!”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林思成看了看。然后,他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乍一看,不怎么新,也不怎么亮,除了那几条龙亮眼一点,感觉也就那样。
但别怀疑,清代皇帝的龙袍,就长这样。
在皇帝所有冠服等级中排第三:第一为朝袍,只在祭天、祭地、祭祖时穿。
第二种,衮服,罩于朝袍外,同样只在大典穿。
这是第三种,吉服袍,又称龙袍,前胸后背皆为正龙,只有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