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活着————如果心情好了一些的话,可以多说一点。”
女人猛的顿住,眼底生出一丝光。
吴秋华若有所思,脸色变了变。
孙连城拧巴个脸,瞪着林思成:你也真敢说,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现在好了,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只耳朵,谁敢将错就错?
暗忖间,林思成又挥了挥手:“孙队,韩队,我走了!”
孙连城点点头,韩新满脸期冀,他们都知道,林思成去干什么。
他辛苦了这么久,就一个目的,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抓住王瑃。
脚步声渐去渐远,所有人目送着他离开。
当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女人如梦初醒:“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没人说话,也没人回应。
对女人而言,林思成当然该十恶不赦,千刀万剐,但对于在场的这些警察,却说不出的感激。
林思成前面做的那些都不提,就说今天:要不是他来这一趟,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从孙连城到韩新,到预审专家,乃至外围警戒的小警员,一个都跑不掉。
他们也很清楚,女人为什么骂林思成。因为她反应了过来,林思成在明着告诉她:你如果死了,那你和王瑃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但如果努力的活着,也可能到最后还是白费,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所以,你赌不赌?
女人咬住了牙:赌,为什么不赌?哪怕明知道那个人不安好心,她也必须赌。
如果不赌,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猛呼一口气:“我要交代!”
一群人齐齐的一怔愣:你个假货,就算交待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唯有孙连城和韩新,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如果是假的王瑃,当然没用。
但如果是王椿的同伙、助手、心腹至亲呢?
只要抓住王春,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铁证。
孙连城点点头:“好,换个地方!”
没说让谁审,但两个专家很是自觉,飞快的准备。
孙连城没说换哪,但韩新心知肚明:不能回队里,也不能在这里。
万一这女人一激动,又犯病了怎么办?
他连忙联系武警医院————
没吴秋华什么事,她没这么厚的脸皮,更没这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从警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刺激过:从天堂到地狱,又突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而且她现在也顾不上,吴秋华正在绞尽脑汁的想:这个女人和林思成,应该是死敌,对吧?
为什么林思成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劝她不要死,她就不死,劝她多说一点,她就继续交待?
看她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孙连城冷笑一声:绣花枕头一包草,连言文镜都不如。
言文镜至少知道,自己没本事没关系,听有本事的就行了。
暗暗转念,他又拿出警务通:“保护好小林,好好配合!”
电话里传来于光的声音:“领导,我明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夜空中游走着五彩的光。
夜风拂过,凋零的枯叶“哗啦啦”的响,市场里格外的冷清,也格外的安静。
于光抱着膀子,在车底下转了一圈又一圈。涂军和言文镜站在旁边,默不作声,乖如鹌鹑。
人手不够,只能让这两个戴罪立功。用总队长的话说:业务能力不行,脑子不够使,腿脚总麻利吧,枪总会开吧?
不出事便罢,但有万一,就给老子往上顶。
所以,两人都穿了防弹衣,各备了两把枪,以及好几个弹匣。
更做好了心理准备:真要有什么万一,他俩绝对第一个上————
正转念间,开过来一辆车,随即停下,林思成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
于光扔了烟头:“怎么样,王瑃撂了?”
撂什么啊撂?
林思成摇摇头:“假的!”
三人齐齐的愣住。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再者为了保密,他们还不知道王瑃家里发生了什么。
直到孙连城通知,让他们好好配合林思成,紧接着总队长又指示,让他们做好搜捕准备,他们才惊觉不对。
现在唯一漏网,且不知所踪的,就一个任丹华。以这个女人的分量,不至于让总队长亲自下令,更不至于派一队特警过来。
而且还千叮咛万嘱咐:这是最后一哆嗦,都他娘的精神点,谁敢掉链子收拾谁。
好了,这下不用怀疑了:王瑃竟然跑了————跑了?
但怎么可能?
林思成捏了捏眉心:“家里是个替身,可能是挛生姐妹,也可能整过容,反正特别像。长的像,身材像,说话像,动作更象。”
言文镜和涂军对视了一眼:这不对吧?
杨吉生交待了之后,总队立刻派人和河北对接,不管是王瑃出生地遵化,还是领养地保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