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膺品。后来又送到故宫,鉴定是光绪时的仿作,并且明确确定,真迹在上博”
“买家闹了半年,拍卖行只说是和送拍方协调,但一直协调,却没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出了主意,从那以后,但凡大型拍卖会,卖家就送拍,预展期间还会请媒体采访。同时价格一降再降,从两百多万降到了现在这么多
一群人,跟听故事一样。
不退是吧,我恶心死你买主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干的。
他压根就没想卖,只是为了恶心人,等于这价格就是胡乱标的。而且都现场直播了,谁会买?
王齐志一脸古怪:“那当初第一家,是怎么签定的?”
“不知道!”叶安宁摇摇,“听说事后抓了好几个评估师!”
好几个啧,还是窝案?
王齐志压低声音:“哪一家?”
叶安宁吐了两个字。
林思成顿然明了:这一家不止一次这么干,以前干过,以后还会继续干,后世都快被人捶烂了。
但不算奇怪,基本各拍卖公司都有这样的现象,包括眼下的这一家,以及叶安宁上班的那一家。
相比较而言,后面两家算是要稍好一点,至少没有那么明目张胆。
大致看了看,几人又往前。没过几个展柜,林思成又停了下来。
又是郑板桥?
瞅了两眼,他瞳孔“倏”的一缩:这一幅,怎么看着象是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