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暴露前,在芦凌子向她介绍扁鹊的第二天,就送了过来。
“的确有这事儿。我早年神功未成,却遇到了好几波强大的敌人。
比如在西沙域时,遇到西方十凶屠城吃人。
又比如,在长城遇到东胡与匈奴肆掠北方丶屠杀百万。
即便是现在,如果有能药死仙人的毒药,我也愿意使用。
只能我毒功不行,毒不死大仙丶老仙。”
羽太师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问道:“老秦,你可有超级毒仙散”?最好能毒死金仙。若能让大罗受伤丶虚弱,那更好。
以我如今的实力,也只有这等强度的毒药才有意义。”
秦越人摇头道:“我正要告诉太师呢!您的医道之路,的的确确走错了。
医者不能害生,不仅是不能用毒杀人,连飞禽走兽,鱼虾虫豸也不能伤害。”
他伸手指向淳于意,道:“太师可知他为何修炼了医道仙法,却无法成仙?
他的仙法比我当年草创的尸解医仙法”厉害太多了。
更加系统,更加完整,更贴合大道。”
淳于意低头,羞愧道:“弟子惭愧,天赋不够,内功未成;医术不精,疏于外功。故而一事无成,让老祖师失望了。”
秦越人摇头道:“你的确内功未成,外功也不够。但并非你不够勤勉。
这些年,你常常带着女儿周游各地,治病救人,还创造了很多新奇的药方,能治疔各种疑难杂症。
可惜外功依旧不足,因为你编写的药方中,几乎都需要以虫入药。
一旦编成了药方,肯定不会只你自己用。
使用药方的人越多丶使用次数越多,杀生越多,你的阴功损耗越大,故而外功不足,难以成仙。”
接着他又转向淳于缇萦,“你这娃儿天赋之高,福气之大,还要远胜你父亲。
可你知道为何上元夫人放你回人间吗?”
缇萦愣了一下,道:“夫人让我继续在人间治病救人,积攒功德。还说我父亲将来可有有一劫难,需要我来渡化。
既渡化我父亲,又渡化我自己。
到了那时,我才能再次返回上元夫人身边。”
秦越人听闻此言,只微微颔首,没太大反应。可羽太师立马有了感觉。
稍微掐算,她竟然真的算到了淳于意的劫难,以及缇萦渡化父亲又渡化自己的缘由。
原来是“缇萦救父“中的那个缇萦,之前都没注意到。
她之所以有感觉,不是与缇萦父女关系紧密,而是她尘封多年的前世记忆中,有一小段记忆对缇萦有了反应。
缇萦救父不仅感动了“古人”,还流传千古,以孝道与勇气,感动了历朝历代的天朝人。
这凭这点,她起码能封个“善德女仙”。救了父亲,也成全了自己的仙途,不就是既渡化老父亲,又渡化了自己?
“你父亲的劫,也是你的劫。你本来不会有这一劫,可你去年为河北李三小姐治疔脸上冻疮时,不小心挑破了她眉心,流下一滴珍珠似的艳红之血。”
秦越人不知羽太师所想,依旧用怜悯与惋惜的眼神看着淳于缇萦,“你却不知,那李三小姐身负仙骨,仙骨还恰好在额头。你无意中破了她的仙骨啊!”
她脸上已生恶疮,必须挤出脓液,填充草药,不然她可能毁容。
整张脸都要烂掉。”
秦越人叹道:“这世上岂有十全十美之事?她有仙骨,却没有显现出来。
毁掉容貌反而激发灵机,觉醒仙骨,然后获得仙缘。
将来成为天仙,也未必不可能。
丢了皮相,获得仙骨,这是她的命数,也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报。
结果你帮她治好了脸上冻疮,报应果然到来,你一不小心,戳破她眉心,将灵机泄了出来。
这是她的劫,也成了你的劫。
本来上元夫人看你颇有灵性,有福有运,打算收你当个仙童,带在身边好好调教。
因为这件事儿,她没办法再留你。
她的丽阳天宫,万万不可收留身负大罪孽之人。”
缇萦面色煞白,“可我并无恶意,也不晓得李小姐的仙骨藏于眉心。”
“如果什么都提前晓得,劫不再是考验,也称不上劫”了。”秦越人道。
淳于意不忍又不甘,“老祖师,我不明白,李小姐要觉醒仙骨,却福缘不够,遇到劫难倒是正常。
可我儿小小年纪,又不是在干坏事,她是行医救人,在积功德啊,怎么就要渡劫了?这不应该,不公平呀!”
秦越人皱眉道:“你这是在埋怨老天?狂妄,愚蠢!”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替缇萦不甘。”淳于意垂头丧气地说。
羽太师道:“若我没猜错,缇萦的劫,来自丽阳天宫上元夫人。”
秦越人赞道:“太师果然洞察秋毫,明辨天数。无论是谁,成仙的时候都有劫难。
仙童也是仙,成为上元夫人的仙童,和飞升到天庭当神仙没啥区别跟着上元夫人,前途还要更大。
如此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