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档期。”
林立点头:“湖南、江西,等我。”
但等林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突然摇摇头:“算了,海南。”
白不凡翻了个巨无敌宇宙级别丑陋的白眼:“那自己山东。”
对话结束,两人默契的不再言语,继续进食。
半分钟后。
“哈哈哈哈哈”旁边戴着蓝牙耳机看手机和吃饭的哥们大笑起来。
林立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浏览器。
「安徽的缩写是什么」、「山西的缩写是什么」
“哥,你耳机里真的有歌吗?”
“真有。”
“行。”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临近八点。
在飞机上已经度过了将近四个小时。
舷窗外,飞机此刻的位置应该是位于云层中段,天空被浓云封锁,不见星月,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穹顶,下方还是由云层构成的庞大雪原,在稀薄的月光映照下泛着冰冷的青白色。
谈不上什么景色,云层的具体细节,在这样的环境中也看得不是很清晰,这单调混沌中唯一的暖色,只有飞机机翼上闪烁的灯光。
飞机正在往下降低高度,因为再过不久,就要降落了。
这四个小时过的安稳平和。
并没有出现什么突然有乘客心脏病发作,然后空姐紧急询问飞机上有没有医生,这时候林立站出来,说我是医生,于是空姐说那拜托了,于是林立走到发病的乘客旁边等着,空姐问林立在等什么,林立说我在等他死,因为我只是个法医,空姐愣了一下吐槽你他妈是这种医生啊,上去直接一脚将林立瑞出飞机外的日常展开。
也没有出现空姐继续询问剩下的乘客还有谁能伸出援手,这时候白不凡站出来,表示兽医可以吗,空姐犹豫了下,表示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点头,于是白不凡上去给发病乘客穿上寿衣,结果被空姐吐槽你他妈是这个寿衣啊,又是一脚踢出飞机外的日常展开。
也没有出现临近崩溃的空姐,询问你妈的这飞机上到底有没有专业的乘客,我要受不了的时候,丁思涵和曲婉秋站出来,说她俩是专业的,空姐立刻觉得有救了,让两人上场,于是丁思涵上去将白不凡虽然人已经在飞机外但留下的寿衣工工整整的穿在了发病乘客的身上,曲婉秋则是给他化了个妆,等空姐沉默的询问两人你们专业在哪儿,两人回答自己是专业的入殓师的日常展开。
也没有出现已经出了四次脚的空姐,板着司马脸的询问剩下的乘客,还有没有谁想被踢出去的时候,陈雨盈站出来,询问发病乘客的国籍,等空姐说是国人后,她遗憾的表示姐姐你放弃吧,不可能有人能救他了,因为迅哥儿说过,学医救不了中国人的日常展开。
也没有出现飞机上再没有人敢说话,一个个生怕自己被踢出去后,空姐突然发现旁边的飞机窗户被人从外面敲了敲,打开车窗一看,是一个穿着降落伞正在”飞行”的中年男人,笑嘻嘻的,手里拿着个卡牌,上面写着「我是你们的机长」,气得空姐一脚把自己也踹出去的日常展开。
唉。
连这些常见的日常都没,这趟航班真是没劲。
就只是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飞了四个小时。
飞机穿过云层,在舷窗上留下淡淡水雾,但转瞬即逝地消失。
林立将昨晚其实没睡多久,因此在第一次坐飞机的兴奋劲过去后,吃完饭就睡着了的白不凡肘醒。“嗯?”
“你醒啦,恭喜你,终于变成女孩子了。”林立解释道。
“怎么了?”白不凡没回应,只是揉着自己的眼睛询问。
“有你心心念念的夜景看了,别错过。”林立朝着窗外扬了扬下巴,然后起身确定丁思涵现在是已经清醒在看窗外的后,才重新坐下。
“我靠,在飞机上睡醒耳膜是鼓着的,你话我差点没听清。”
白不凡捏着自己鼻子,让耳膜恢复正常之后,才将目光看向窗外。
此时飞机已经降到了云层之下。
大地如一幅缀满光点的棋盘,而棋盘自身的色调,则是如白沙一般的白。
灯火晕染成朦胧的光晕,车流蜿蜒成发光的河。
飞机上那么壮观的景色,居然没有任何一首古诗能将其描绘到位,白不凡感觉古人的文采也就那样。其实真说起来,就是很平凡的高空俯瞰城市的景色,在各种影视作品、流媒体上,几乎都曾看见过。但毕竟这一次是亲眼所见,即使画面其实没有那些曾经隔着屏幕见过的华美,但给人的感觉确实完全不一样。
“喊醒的好,爱你bro。”白不凡满意地看着手机里记录的视频和照片,认可地扭头赞叹林立。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春秋航空了。
如果几人这趟坐的是春秋航空,那压根不需要林立去喊白不凡。
等广播开始推销商品的时候,加上春秋航空经济舱的位置极其的窄,睡的也不会舒服,那白不凡自然就醒了。
不过廉航的伟大,其实还是无需多言的。
都那价钱了,听点推销就听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