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新年快乐。
林立看着半个月没见的严傲松,问候道。
“新年今天勉强还能算是新年,行,但快在哪儿?乐在哪儿?”
严傲松闻言,脑袋不动,只是眼珠子往林立这一侧微微移动,声音略显没好气。
林立:“快在你们出警的速度,乐在我的脸上。”
严傲松:“这期神了。”
林立:“神在哪儿?”
严傲松:“在原后面。”
不愧是自己严叔。
换个其他叔叔来,连跟自己交手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怎么没提前联系我或者仰梁?
没再继续神人对话,叹了口气,严傲松改为询问。
“怎么可能,一日为叔,终生为叔,只是,叔,再过半个小时就是元宵节了。
您没发现,我过年期间都没联系您俩吗,一样的道理,是不想在节日的时候破坏了您俩的好心情,今天确实没想到,阴差阳错下来,报警后出警的居然还是您。”
林立有些无奈的摊开手,
“叔,可能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那倒也没这么有缘粪,”严傲松眉头轻挑,神情麻木:
“本来距离这里最近的不是我们分局,调度中心其实不会也没有找我,但奈何啊,你个黑丝侠在我们内部确实有一定名气,本来应该出警的分所值班同事,听完调度中心的描述后,心里咯噔一下,就直接微信问我忙不忙了。
那我还能怎么办呢,来了呗。”
“那他们真坏啊。”林立义愤填膺。
严傲松:“趋吉避凶,人之常情,谈不上坏,坏的另有其人。”
林立:“嗯嗯,我知道,这个什么阿彪阿爽阿杰的,一个个才是真的坏。”
“你啊你,”提到这三人,严傲松又叹了口气,“下次流程能不能正常点?”
“什么叫做三个嫌疑人,一个说「自己遇见鬼被恶意整蛊」了,还有两个说「自己遇到贩卖人体器官的绑架强健犯,警察来了,这里的天就亮了」。
林立啊,叔求你了,你玩的越来越花了,咱回归初心最开始的时候可以吗?”
说白了,从林立手中接收了这三个小偷,又简要听完阿杰和阿彪的&39;举报”后,严傲松感觉自己顶天立地了一一因为天都塌了。
一什么叫做”我在当小偷的时候一个黑衣壮汉突然把我劫掠走往我嘴里塞不明物,用石更米且的圆柱诡异物体抵住我的腰间,冷声命令「老实安分点不要出声敢发出动静或者报警就等着屁股被我割下来喂给南通」,我们当时很害怕真的很想报警&39;啊?
只能说,严傲松清楚的感知到,林立在抓捕罪犯的过程中,越来越喜欢整点花活了。
这样对比起来,一开始那个只是往头上套黑丝,用闪等下。
沃日。
不对。
“叔,你的意思是,还是比较喜欢年少轻狂用四十厘米双头电子发光梆硬假牛具疯狂抽打犯罪嫌疑人打破他们道心的我吗?
嗯,明白了,我今晚回去就想办法去老友街的垃圾桶看看能不能捡起我的初心。”
被严傲松失禁的眼神看的有些羞愧的林立,沉吟片刻,擡起头,坚定道。
黑丝侠是溪灵人民的黑丝侠,对于群众的呼声,还是得注意的。
一对了,黑丝侠耳朵有问题,只能听进去他想听的呼声。
严傲松:…”
严傲松有点难绷。
因为他刚刚真忘记了自己和”的第一次见面了。
草了。
你别说,这样一对比,还真不好评价到底孰优孰劣。
“不是那次,是那次之”刚想说”那次之后”的严傲松想了想,还是又闭上了嘴。
下一次好像是用假骨灰当做武器来着,虽然那次出警的不是自己,也不太合适拿来举例。
“初心倒是不用捡了,总之算了,你好自为之,勿谓言之不预。”以至于最后,严傲松只能板着脸说出这句话,“再有下次,不管是不是什么节日,你还是照常联系我和仰梁吧,我和他不差这点假期,而且也会调补。”
这孩子不盯着不行。
好消息,黑丝侠虽然是黑暗英雄,本意是坏的,但生性不坏,一不小心就容易走上正途。
坏消息,林立很小心。
“嗯嗯嗯,”林立一点都不敷衍的敷衍应答,“那严叔,我要跟你回去做笔录不?”
今晚的流程算不上复杂。
从凳子那边得到消息之后,林立就第二天下班后就抽空来看了眼,用从修仙界得到的材料,随意在这家二手车厂边上构筑了简单的侦查阵,得以对这边的情况有个大致的感知。
然后今晚就直接提前一步进入了停车场内,请君入瓮。
一开始也没想着混入其中,只是想着不知道监控还有没有运作,先用执法记录仪记录对方确凿的罪证后,再实施抓捕的。
但看见三个人穿着统一的兜帽口罩遮掩面容的时候,林立玩心就大起了。
手头法宝多,并且自己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只要避开监控,使用完全不受限,那容错高的简直不是一点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