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将林立所说的另外一份年礼寻出,发现还真只是人类的年礼后,丁思涵和曲婉秋其实有些遗撼,但总算也放下心来。
两人接下来聊天的重点,开始攻讦林立刚刚超绝不经意透露的陈雨盈昨天拜访他家事件。
二十分钟后。
“你好,我们是来找朋友玩的,能放行一下么。”
当车辆驶近别墅区的入口,见电子栏杆纹丝不动地横在路前,林立拉落车窗,朝着保安亭的保安喊道。“先生,您好,这辆车没有登记信息的情况下,能麻烦您给住户打个电话,或者让住户联系一下物业这边确认访问么?我们需要住户授权才能放行。”
身穿制服的保安从岗亭快步走出,礼貌的向林立告知情况。
这是对方的本职工作,林立自然没有什么无理取闹的不耐烦,拿出手机。
群里丁思涵动作更快,已经发了消息。
陈雨盈倒是没有秒回。
等半分钟吧,半分钟没回再给她打电话。
“国内象是这样的别墅区或者什么高档小区的保安还是尽职尽责啊。”
副驾驶的白不凡,这时打开窗户,深吸一口别墅区的空气,周边真没高楼,绿化率很高,这次空气是真·香甜,感觉比美国机场自由的空气还要香。
“对比起来”白不凡继续道。
而林立这时冷笑一声,表示不敢苟同:
“也不见得,还是看各自情况的,有的保安就很自私。
我之前偷偷用别人号跑滴滴的时候,想着富人的钱最好赚了,就到类似这样的高档小区门口接活,结果明明自己也不过是挣富人钱的保安,就立刻驱赶我,说这里不让拉活,希望我理解。
我看他态度挺好,我就说我理解,第二天我就改开殡仪车,但明明这次我拉死的,结果那保安直接撕下了虚伪的面具,报警抓我,演都不演了!”
“林立的理解能力依旧堪比一条成年边牧身上的虱子。”
丁思涵和曲婉秋对此笑着表示高度赞赏。
“搞错了搞错了,”白不凡有些着急的摆手,“我刚刚这句话是给我自己当捧哏呢,林立,你别抢话啊。”
“什么话?”林立看向白不凡:“那你继续?”
“都不连贯了,再自说自话不是很傻吗。”
“那我说你接?”
既然是自己坏了白不凡的包袱,那就有必要去补他一个,这是两人热血沸腾的相声羁拌啊。“这倒是行”白不凡点点头,不过察觉到后排两好奇等着的女生,又尤豫道:“但是感觉有损我形象,本来只想说给你听的,现在她俩也注意到了。”
“叽里咕噜废话什么呢,”林立看二博弈一般嫌弃的看了白不凡一眼,无视这份尤豫和矫情,清嗓、入戏、感慨一气嗬成:“不凡,这种高档小区的保安还是尽职尽责啊,你说呢。”
白不凡立刻切换战斗姿态:
“仅限国内吧,国外就不一定了,比如日本的就不行。
我之前看过一部记录片,里面纪录的就是日本女贼意图盗窃,被保安抓住,结果那几个保安完全没有拘留她或者将她交给警察的意思,最后只是草草了事。
高下立判。”
丁思涵、曲婉秋:“?”
丁思涵和曲婉秋沉默了几秒,随即彼此对视一眼,神情迷惑的看向白不凡:
“白不凡,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从你嘴里听到这些,会觉得你的形象受损了?”
车里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白不凡的哽咽:“草,你们说话好伤人tat。”
林立提醒:“更正,狗。”
白不凡哽咽:“…草,狗说话好伤人tat。”
林立欣慰点头:“对的对的。”?”
本来两人打算邀请白不凡和林立参加屈原举办的超棒的水下聚会的,但保安救了他们一
“您好,可以进入了,您们要去的住户家在这边,然后如果车位或车库位置不够的话,往那边开还有个停车场”
其实陈雨盈也已经在群里指了具体的方位,林立直接按照她所说的开了过去。
内部局域也是真大,又开了小两分钟,林立才看见路边等待的女友。
今天的装扮与昨天来自己家拜年的精致甜美有所不同,更偏向于居家与舒适。
紫色短款羽绒服,蓬松的绒毛领口温柔地簇拥着她的下巴,衬得她肤色愈发白淅,武松说得对,妹妹说紫色真的很有韵味。
羽绒服下摆露出一截纯白色的高领毛衣,毛茸茸的质感显得格外温暖。
应该是因为要出门随便穿的一件。
下身则是一条浅棕与米白交织的格纹毛呢半身裙,裙长过膝,随着此刻她笑着踮起脚尖和车辆招手的动作,裙摆带着一种闲适的韵律微微晃动。
腿上依然是视觉上近乎自然的光腿神器,完美承接了裙摆与足部,应该是陈雨盈自己很喜欢这么穿,和昨天林立摸摸摸摸摸摸了个爽的时候说明天能不能还穿这个没什么关系。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着,今日在尾端没有再打着卷,随着挥手动作丝滑的扭动。
依旧好康。
林立开到陈雨盈身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