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更别说,等那些新能源车大批量过保的时候,哼哼,那就是咱们的黄金时代,前提是咱们把技术学到手!这叫提前布局,战略眼光!”
魏书昀:…”
“现在学新能源技术,抢占先机,你想想,等过几年,满大街都是电车需要修的时候,你已经是老师傅了,那时候不是你想开多少工时就开多少?别人还在吭哧吭哧当力工,你已经在数钱了!”“刚刚说的容易被淘汰?那是淘汰那些不学没本事混日子的,淘汰的都是沙子,留下的才是金子!你切记,咱们不仅能留下金子,还能射出金子,你还怕什么?
这行当,以后就是精英的战场!而我们可是会社的英精!
门坎越高,咱们这些真金白银练出来的手艺人才越值钱,这叫大浪淘沙,剩者为王!”刘门用力一拍魏书昀的肩膀,自己都被自己说的热血激动了起来:
“小魏,切记,你现在不是跳进火坑,是赶上了好时候,跟着我好好学,把眼光放长远,等过几年你成了新能源车维修专家,那身价,啧啧现在这点苦这点累,那都是未来的投资,前途,大大滴光明!我滴良心,大大滴好!”
“土木?”
“土木想打败我们汽修?再修炼个几十年吧!”
“千于。”魏书昀眨眨眼。
现在他确定了。
一刘哥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而是真当傻子啊(·h·)3令!
“林立哥,我有点想跳槽,有什么新工作推荐吗?”所以魏书昀看向林立,低声道。
林立沉吟片刻后,点点头,给出自己的建议:“酿酒工,工作的时候需要跳进发酵槽和曲槽进行原料的翻动、踩踏,能够满足你这个爱好。”
“嗯”魏书昀点点头。
现在他又确定了。
或许把自己当傻子的不止刘哥一个。
决定了,等下就在自己的0的昵称后面加一个(已黑化)。
不过没关系,魏书昀深吸一口气,自己也还是有解压渠道,只要把压力都释放出来就好了!临近中午。
汽修店内部工作群里。
“李:他感觉他和他的车都被你侵犯了,很难受。”
“李:但他又是社恐,当时觉得很尴尬,就没去阻止你,而是装作没看见,结果这样他事后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跟无能的丈夫一样,导致更难受,就来投诉了。”
“李:下次别这样了。”
“魏书昀:姐!李姐!李总!求你了!别描述的这么详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撤回吧!我求你撤回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一”
“李:能理解你们年轻人喜欢这么玩,有幻想也正常,但能不能收敛一点,至少别被顾客看到。”“魏书昀:别说了姐,我求你了,真别说了ta”
“林立:好!”
“李:等我一下,我也是刚收到消息,只看到了描述。”
“魏书昀:姐,计算机砸坏大概要赔多少钱啊。”
“魏书昀:有人回我一下吗?”
“魏书昀:大家明年在我忌日的时候会悼念我吗?”
总之,因为某些在预料之外的意外情况,魏书昀发现自己的解压渠道不仅没有生效,反而给自己带来了某些更大的压力。
早知道用zar解压了
“刘哥,书昀,走了,明天见。”
等到中午的午休时间,林立今日份的工作便就结束了,于是和两人告辞道。
“哥,你现在才走啊,我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心存死志的魏书昀如同一个幽灵般麻木的回应。“哎呀,多大点事,大家都是自己人,唯一异性李姐都表示理解了,我以前还有很多更尴尬的事情呢,没事的没事的。”林立笑着安慰道。
“真的吗?原来我这样还不是最惨的吗?”魏书昀眼里一下子有光,“林哥,你以前的有多尴尬?说说,说说。”
魏书时:…”
“诶一”林立伸出食指左右摆动的同时,摇摇头,“书昀,这话不好听,我们不说跳楼,我们说生命掷地有声。”
刘门插一句:“我们不说跳楼,我们说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魏书昀:…”
许久后,他轻轻的笑了笑:
“也是,感谢两位哥,我不掷地有声了,我也不王从天降了。”
他拿起拖车用的皮绳,当做老头乐一样的捶打着自己的后背,仰头看着汽修店的天花板,静静的开始吟唱:
“那脖颈,原是极柔软的,如今却偏要与那硬木房梁较劲,人立在房中,将绳索一端系了脖颈,一端拴了房梁,便开始了这奇异的拔河。
起初,不过是微微仰头,绳索轻轻绷着,像猫儿伸懒腰时的脊背,然而渐渐地,那脖颈便挺直了,如同一支拉满的弓弦,青筋在颈侧蜿蜓如小蛇,皮肤下肌肉突突地跳动,显出一种倔强的力来。房梁是不动的,它横在那里已有许多年头,见惯了人来人往,哪里把这点微末的抵抗放在眼里,偏是那脖子,竟执拗起来,一寸一寸地向上拔,仿佛要将那沉重的梁木拽下尘世,拉入云宵里去。汗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