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
等会儿到局子里的时候,好好为现在的所作所为负罪吧!
为什么只有俩不是仨呢
很简单,仰梁实在不敢让林立给他等着。
在仰梁的认识里。
林立属于是那种在幼儿园的时候假装拉完了喊老师来擦,趁老师擦的时候一口气全拉出来了的那种人。仰梁怕自己让林立等着,然后林立等着等着,就把裤子给脱了蹲下来了。
很可怕啊。
仰梁抽动的嘴角老鼠和老文是没注意,但林立是有注意到的。
口希!自己想看的就是这个口牙!
不过,见两人也说不出什么更多的东西了,林立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继续贬低了,从老鼠手里拿回了证件,轻笑道:
“好了,抛开名字不谈,你们就说吧,我掏出这证件,再掏出车后面跟着警号映射的警服,再象模象样的拿几个手铐,谁还会觉得我仰哥不是条子?”
“确实,”老鼠真心实意的点头表示认可,“这伪装太高明了,技术手段也很强,说真的,很难觉得是假的,太到位,太全面了。”
“这就到位了?”然而林立又发出了一声轻笑,“还差得远呢。”
两人将视线再度投来,而林立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嘴角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家常事:
“光有身衣服、带个证,唬唬现场还行,但对付那些隔着电话和屏幕的大鱼,特别是那种疑心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杂鱼,光靠这个,火候还差点意思。”
老鼠和老文听得云里雾里,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这是啥?”
叽里咕噜说啥呢。
什么隔着电话和屏幕?
林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一点声音:
“你们不会以为我们这么大一个团伙,就光指着偷东西吃饭吧?象今晚这样,蹲小半年才搞一票大的,期间哥几个喝西北风啊?怎么可能!”
“我们啊,还搞点副业,或者说,象是今天这样下场,才是个副业。
其中,就包括电信诈骗这块儿。
这玩意儿收益稳定,风险相对可控。
冒充公检法,这老套路,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吧?”
言语之馀,林立悄悄的具现出鸭血瓶。
诸君,让你们更加亢奋激动一点!
老鼠点点头:“听过听过!就是打电话说别人涉案了,要转账到安全账户那种?”
“对的,”林立打了个响指:
“这东西唯一的难点就是取信于人,尤其是那些警剔性高的,或者金额特别大的目标。”
老文福至心灵:“所以小哥,你们这衣服,是”
“没错,”林立点点头,打了个响指:“之前不是就说了,这衣服用处很多,其中一个,就包括在诈骗的时候用。
但我告诉你们,这不够。
就算我们的衣服和证件模仿的惟妙惟肖,但一旦隔着屏幕,这些都无法传达到另一头,有点抛媚眼给瞎子看。
这种时候,就需要一点,嗬”更厉害的。”
老鼠和老文:“更、更厉害的(;"〇°)?”
难、难道说还有高手吗?
“没错,”林立身体往后一靠,沉默一秒,公布答案:“我们搞了个假公安局。”
老鼠、老文:“?”
“诶?”
“嗯?没听清吗?我普通话不是挺包准的吗,假公安局啊。”林立反问。
“假假公、公公公安局?!”
然而老鼠和老文又震惊的重复了一遍。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贫瘠的犯罪想象力!
假证、假警服,他们还能理解是为了应急脱身或者电话诈骗。
但搞一个假局子吗?
这有些超标了吧。
林立似乎很享受两人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轻笑一声,解释道:
“别这么大惊小怪,就是个布景,懂吗?
找个小点的厂房或者偏僻点的老楼,花点心思装修一下。
墙上贴点执法为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之类的标语,搞几个像模象样的办公桌,弄点旧计算机显示器当道具,再弄几个铁栏杆焊个小拘留室,门头再装修一下,亮几个红蓝贴灯巴拉巴拉的,不就完事了么。”“这”老鼠听得目定口呆,“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钱不重要,都是投资,”林立摆摆手,“跟收益比起来,这点投入算个屁。
那些大鱼,一旦视频连上线,然后我们超绝不经意的露出这些布景,有些时候还特地故意"出去取外卖',让他们看到我们门口的假保安亭和假伸缩门,环境氛围都跟真的一模一样
你们想下,都看到这些画面了,还有什么感觉?
谁还怀疑啊,那点疑心,十有八九是立马就烟消云散,成功率当场翻几番。”
老鼠和老文已经被彻底震住了。
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林立看着两人呆滞的表情,又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
“本来我们就要回去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