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算是庇护一方吧。
“狗几个啊,”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快结束了,来不及让林立前往一个新的局域,也就算了,林立决定用最后的时间,给自己的小弟们上上课:“我能说狗话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总之,记住我跟你们说的,遇到那种故意使坏的,别硬碰硬,跑为上策,千万不要去主动袭击,尤其是老的和小的,你打了中的还好,中的被你们欺负了,可能只是回家生闷气,要是打了小的和老的,那彻底哦豁了————”
几只狗似懂非懂地点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应和声,尾巴摇得更欢。
其中两只,在这时突然看向不远处,方向一致。
于是林立也扭头,便见远处路灯昏暗的光晕边缘有个人。
一个穿着夹克衫的四十来岁大哥,此刻手里拎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林立这边的方向。
对方自然也发现了林立的视线,脸上的震惊瞬间被一种我什么都没看见的尴尬和慌乱取代,猛的扭开头,对旁边光秃秃的绿化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欣赏起来。
林立乐了。
估计又被当傻波一了。
也是,深更半夜,一个年轻的英俊潇洒帅气小伙蹲在路边,对着几条流浪狗“哥几个长哥几个短”,确实距离人类越来越远了。
林立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有些焦躁的愁容,大步流星地朝那位大哥走去。
“大哥,大哥!”
呼唤的声音带着点急切。
大哥浑身一激灵,转过身,警剔又担忧的看着林立,声音发紧,脚下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小半步:“怎、怎、啥事儿?”
林立走到他面前约一米半的距离停下,笑了笑:“大哥,不好意思打扰您,那个——您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卖狂犬疫苗偏方的吗?”
“狂——狂犬疫苗?”大哥愣住了,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思路,“偏方?”
“对对对,偏方,”林立用力点头,有些无奈的摊开手:“前几天不小心被狗咬了,最近经常犯病,听说这附近有老中医弄的偏方挺灵————或者医院也行啊————”
“偏方我不知道,医院的话,前面路口右转————”
大哥一边说,一边抬手指了个方向,而就在大哥手指抬起的瞬间林立:“呜——汪———!!”
一林立突然就是一声凶狠的狗叫。
声音低沉、短促,前置带着点犬科动物经典的woof,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大哥:“(;—)?!!!”
大哥整个人剧烈地一抖,指路的手僵在半空,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立。
林立没给他缓过神的机会,一边学着狗微微前倾身体的姿态,一边继续向大哥逼近半步:“大哥,哪个方向呢?你不知道,本来不想管的,但我昨天都咬坏俩老头了,这病烦死了,真得治一下了————汪!!呜————汪!!”
大哥:“?”
“俩老头?你别过来!!你是我大哥!你别过来!”
大哥一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林立的疯话,一边疯狂地用手肘对着与林立之间的空气胡乱挥打,仿佛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恶犬,嘴里还发出驱狗时常用的短促喝令:“去!去!倒!倒!”
“汪汪—!大哥!哪里!汪汪汪汪!!!!”
林立又学了数声狗叫,声音更大,甚至还往前小蹦了一步,模仿着狗扑咬前的姿态。
“那边!就那边!急诊!医院急诊!快!快去!”
大哥彻底破防了,他指着刚才说的方向,几乎是吼出来的。
眼看林立不仅没被驱赶走,反而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牙齿开始龇起,上嘴唇带着鼻子不断的耸动——
“我草了!!发病了啊!!”
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大哥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提着手里的袋子转身拔腿就跑!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只留下一个被路灯拉长的狼狈逃窜的背影。
林立:“ov0!”
站在原地,看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终于绷不住,林立嘴角向上的样子很美。
好玩捏。
或许从今天开始,这个局域就要流传一个青春猪头中年大叔不会梦见狂犬病学弟的都市野狗怪谈了。
越想越乐,林立摇摇头,转身走回刚才的位置。
只见几只流浪狗小弟还蹲在原地,目睹了全过程的它们,眼神里充满了近乎崇拜的光芒。
“汪!”
“汪汪汪!”
疑似在致敬林立。
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响起,不需要翻译,看那尾巴摇动的速度,充满了兴奋和赞叹。
就象是“嘬嘬嘬“对于狗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去““也属于狗能听懂的的驱赶语。
但大哥就是大哥,根本不带怕啊!
甚至用咱们狗的方式把人给硬生生吓走了!
大哥!好厉害!斯巴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