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为上还算识趣的份上,决定不和他多计较了。利落跳上佐助的脊背,双臂搂住他脖颈,他也顺势挽住她的大腿。等他起身后,阿宵活动了下僵硬发麻的脚踝。“别乱动。”
佐助有些不适地回头警告她。
他很少主动和人靠这么近。
阿宵不屑地喊了声,“我腿麻了,活动一下不行吗!”说话间呼出的热气落在佐助后颈,像有人在拿羽毛挠他的后颈肉一样,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佐助深吸一口气,强行忽略这种感受。他当然知道她脚麻了,不然谁想主动背她?真是麻烦死了。
背着这个麻烦的家伙穿梭在丛林间。她也少见地安静下来,终于不提他哥和宇智波止水了,安安分分地趴在他肩膀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风从二人周身穿行略过。
难得这么安静,佐助还有点不习惯。想起刚才丢下她时说的话、又想到地上画着那三张脸一-鼬的脸被打上叉一点都不奇怪;他刚说完.…一点点过分的话,被打上叉也不奇怪;那还剩下一个。
“你和宇智波止水吵架了吗。”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佐助直接问她。………没有。”
“那为什么突然跑到我这边来。”
阿宵环他脖颈上的双臂收紧了些,语气不满:“问这个干什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吗!好-一放我下来,我现在就走,绝对不跟着你了!”手臂绞得紧,肘窝用力抵在他喉结上。佐助面色微微涨红,试着吞咽了下,滚动的喉结卡在她的臂弯里,难受让人直蹙眉。不是说了别乱动吗。
佐助面无表情地张口,咬了下她的手臂。
力道不大,但猛然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人很不适应,就像她之前咬他一样。现在这种待遇调转,她没有佐助的镇静和忍耐力,连忙松开手臂:“你咬我干什么!”
“让你松手。”
缓过气来,佐助声音平静:“我现在还背着你,少乱动。不然自己下来走。”
阿宵不吱声了。
但过了会儿,又小声地趴在他耳边说:“我肚子饿了……你快点进城,我要吃天妇罗油豆腐鲷鱼烧红豆丸…”
真受不了,居然在他背上报上菜名了。
佐助听着脑门突突。再听下去,他都要饿了,连忙打断她:“停。旅店有什么吃什么。你实在想就回木叶……我可以送你回去。”“不要。”
她毫不犹豫拒绝。
同时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为什么?"佐助有点不解,“你真和宇智波止水吵架了?”所以说果然是宇智波止水把人放出来折磨他的吧?她再次拒绝回答,并理直气壮地指挥起他:“说了没有,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能不能跑快点!”
佐助再次深呼吸,掐在她大腿上的力道也不自觉重了些。她的字典里应该是不存在「分寸」这种词的,紧紧贴在他脊背上,佐助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声,透过连通着脊柱的骨头、一直延伸到他的心脏。两种频次的跳跃在逐渐同频。
有一瞬间,佐助的心跳声似乎漏了一拍。然后跟上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幅度,咕咚咕咚没什么规律的震动起来。
感受得出来,她很心烦。
“你少乱动,我速度就能更快点。”
佐助抿了抿唇,从没感觉自己脾气这么好过,居然再三选择不和她计较,只是口头警告而已。
但是她心跳声好杂乱,连带着他也烦躁起来:“你肯定是和宇智波止水吵架了。“佐助下定结论,“你和未婚夫吵架,这种事为什么要牵连到我……总之,我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事。等明天我就送你回木叶。”“说了没有和他吵架!”
背上的阿宵音量猛地大了起来。正好跳上入城的墙门,引得门下的人纷纷抬头望来,但只看见一个一闪而过的影子。“我没有和宇智波止水吵架!”
她很生气地重复了遍:“还有,他不是我的未婚夫一-我从没这么说过!"?
佐助被后半句吸引了注意力,脚步顿住。诧异转头和肩上的她对视,看见她生气地拧起眉,满脸都写着不悦。
“………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佐助决定换个主语问。
“不是!谁告诉你我和他是这种关系的?!”当然是大家都这么认为啊。而且硬要说起来的话.………佐助翻出幼时不明晰的记忆一一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要和他结婚。”
这点,他不会记错。
阿宵别过头,毫不心虚地否认掉:“你记错了!那肯定是我在开玩笑,我从没正式说过这种话。”
不是什么玩笑话…她当年说得应该还挺正式的。不过佐助那时年纪不大,记忆也有些模糊了。他看着满脸不悦的阿宵,也跟着拧起眉,站在月光下的屋顶上,就这么静静和她对视了几秒。“这样的话……”
既然被当事人亲口否认,佐助也只能接受这个设定,“不是就不是吧。那你到底为什么不回木叶。”
并郑重补上:“我不会接受鼬的眼睛的。你要是抱着这种想法,我明天一早就送你回木叶。”
真是可恶的家伙!就会拿这个威胁她!
阿宵气得伸手就去拽他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