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去,就见了正偷偷摸摸朝着里面张望,又不好太明显的商幼舒。
“姐,怎么样怎么样,打起来了吗?!”
商姐急得脸色通红:“快跟我说说!”
温妈叹了口气:“没打起来,不过裤子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没打起来你怎么能出来呢?!”
商姐急了:“之前进去不是说好了,往大了挑吗。”
温妈沉默:“小商,你真不是个好女人啊。”
“—姐,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不是个好东西。”
商姐也默然了。
“行了,就先这样吧,都不容易。”
温妈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姐这个人啊,就是心善,看不得这么多纷纷扰扰,打打杀杀。”
商姐:“—好象是你先提出来过来挑事儿的吧。”
“小商,你不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姐,你不用强调了。”
温妈心里暗叹,这小商到底是怎么练的,怎么能如此自然的说出这种话还真是跟她的外表八杆子打不到一边。
“对了,听说你过段时间要去日本看小池的演唱会?你看你方便给姐拍点座位的近距离视频吗?姐有事去不了,装逼用一用。”
商姐拍着胸脯:“你放心,我给你把镜头到池野喉咙里,让你装个大的。”
温妈教育:“也不用这么近,姐要照的是脸,谁关注小池的扁桃体健不健康啊。”
“是是不过姐,你要是单纯要脸的话,其实也可以用ai换脸啊。”
商姐突发奇想。
“哦?”
温妈一证,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还可以这样做吗?”
“当然。”
“谁的脸都可以换?”
“有照片就行。”
“—姐明白了。”
温妈若有所思。
五天后,大坂演唱会后台。
池野盯着手机朋友圈里,温妈和已经逝去的米国几代总统的合影,陷入沉思:“谁教她这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