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会不会是因为长得太磕了?我在蜀道山看见很多长得奇形怪状的魔道信使,俗话说面由心生,內心阴暗的人说不定满脸麻子。”
“很有道理。”商心泪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而且整天藏著不见人,就算本来长得还行,面相也肯定会越来越阴冷。”
宴青老神在在当没听见,不管你们说什么屁话,反正我就戴著面具。
他对商心泪摘下面罩一点都不意外,商心泪看似江南水乡的大家闺秀,但內心完全就是江湖豪侠的性子,讲道义好侠气重然诺,之前会关心江十,后来更是为她从未见过的兔女侠而担忧。无论是药师愿与兔女侠的故事,还是药师愿此时主动露脸的道歉,都太过符合商心泪的胃口,过去的些许爭吵反而成了不打不相识的痕跡。
宴青敢保证,商心泪摘下面罩的时候,肯定觉得自己帅呆了,因为她脸蛋都一片潮红,除了上次脱她丝袜外,宴青就没见商心泪这么激动过。
“你这样越加令我感觉自己犯了大错。”药师愿嘆了口气,痛心疾首地说道:“我居然將你跟黄犬这种人扯在一起,实在是太侮辱你了!”
商心泪本来想说不用在意,听到这里顿时话锋一转,忧伤地说道:“你知道就好。”
“其实我想问很久了,你们当时为什么会在一起吃饭?”
“江南城案子里,我欠了黄犬很多,不得不每天为他做饭一点点偿还。”商心泪嘆了口气:“偶尔还要帮他带夜宵。”
“所以你们就只是单纯的欠债关係?你们真的不是—爱侣吗?”
商心泪反问道:“我和他的外貌差別如何?”
“虽然没见过他长什么样,但想来也好看不到哪里,他跟你的差距,宛如土狗与仙女。”药师愿说。
商心泪又问道:“我和他品性差別如何?”
“他內心阴暗,行事乖张,贪婪好色,盗贼之家每次爆发衝突你都会主动维护他,他跟你相比,犹如老鼠见明月。”
“所以你的结论是?”
“我为我当初的眼拙道歉,实在是不应该了,我当时完全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判断。”
“我郑重地接受你的道歉。”
宴青看著她们越聊越火热,心里一片茫然,
不是,我是隱身了还是存在感降到最低了?我是催眠你们当我不存在吗?现在不仅仅是梁国,
连周国都有当面说別人坏话的习俗了?
他刻意咳嗽两声,商心泪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喉咙不舒服的话,我明天给你带点酸梅汤,
现在忍著点。对了黑狼,明天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药师愿想了想:“有了龙蛇七杀后,我大概会常驻军镇,攻略秘境的时候一打可能就是一天,
明天应该能来,以后就难说了,但有时间的话我都会来。”
商心泪眨眨眼睛,等等,我不是只邀请了明天的午饭了吗?怎么你好像打算以后都成为午饭的常驻嘉宾了?我的话里有这个意思吗?
她忽然感觉到一丝丝轻微的不对劲,被麻痹的直觉开始示警,但药师愿此时已经看向宴青。
“黄犬,”药师愿忽然拿出龙蛇七杀:“你觉得这件传奇信物如何?”
“非常適合你,弥补了你的短板,发挥了你的长处。”宴青评价道:“假如你今晚有龙蛇七杀,神侯府捕快和楚罗延你一个人就能全部解决。”
“我也觉得很適合我,”药师愿收回龙蛇七杀,悠悠说道:“但这是我应得的,你別指望我会感谢你。”
“不不不,这是我让给你的。”
宴青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拿捏药师愿的机会,顿时瞪大眼睛说道:“若不是我一直都没打算竞拍,你又怎么可能抢到?”
“你不是竞拍了吗?最后还跟我一起喊价了,连价格都一样。”
“我只是不想白狐用56点盗贼点数就拍到!要是她这次点数跟我们差不多,我都不会喊价,看你们两个爭。”
“但你確实跟我一起竞拍了,你没法否认吧?”药师愿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你开始没喊价確实是想让出来,但谁知道你后面是不是回心转意了呢?论跡不论心,既然你表现出竞拍的意图,就別指望我会感谢你。更何况我们点数本就並列第一,又不是你比我高,这根本说不上谁让谁,我是凭实力抢到的。”
其实宴青也没打算用这份恩情做什么,顶多在药师愿態度不好的时候甩出这张牌镇压她一下,
如果药师愿现在態度好一点,宴青怕是都不好意思用这张牌。但药师愿变得这么气人,宴青又不是泥捏的的,自然也来了脾气。
“好,那回归令怎么说?”宴青说道:“如果不是我用回归令,你和白狐说不定已经成为锁龙真人的阶下囚了!”
“你不用回归令怎么完成任务?你不是说过,你只会为了自己用回归令吗?”药师愿反驳道:“你是救了我吗?你是保住你留在盗贼之家的机会,我和白狐只是你顺手救下来的,而且这份功绩已经被盗贼之家计算在內,不然你怎么竞拍到两份奖励?我和白狐在江南城伏击商宣文还救了你们,我们有跟你要过任何回报吗?没有,因为我们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