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旁边的仆人大气不敢喘一口,心中却是哭笑不得。
老爷
那是舞台剧啊。
真从您的领地上牵个农民过来演,你会坐在这里看吗?
而且您的领民穷的连银币都攒不出来,背井离乡跑去雷鸣城里做工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共鸣的线索显然也不相同。
格斯男爵只觉自己受到了冒犯,而在座的市民们不但感受到了现实中的冒犯,心中更是燃起了一把火。婚姻只是个切入点。
而共鸣的内核则是权力的欲望永远无法得到满足。
只要他们有五枚,价格就会变成十枚。而如果他们有十枚,价格就会变成二十枚货架上的东西是能用钱买到的,而领主们手上的东西就象驴子永远咬不到的萝卜。
灯光聚焦在艾洛伊丝苍白的脸上。
她象所有温柔体贴的坎贝尔姑娘一样,拥抱了她的丈夫,将那低垂的头颅抱在了怀中。
他们成为了彼此的房梁。
“…我再想想办法,我一定会让那钟声响起来。”马修似乎重拾了勇气,抬起了坚定而充满希望的目光。
就象那坚强勇敢的坎贝尔人一样。
然而,滴答滴答的钟声仍旧在响。
试炼的倒计时并没有结束,坐在观众席上的米格尼斯感觉心脏快被揪出了胸腔。
扶手边的香槟已经被他遗忘。
怀表的声音成了他耳边唯一的配乐,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中,将剧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牵到了舞台上。包括坐在包厢里的格斯男爵。
他气愤地双手抱胸,冷面注视着舞台,抖着桌子下的腿,倒要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怎么演。
当舞台下的观众与舞台上的演员都站在了舞台上,并无论身份高低都找到了自己在舞台上的位置。好戏
终于正式开场。
夜晚的冷光转成了春天的太阳,随着幕墙的景色不断变换,名为马修的少年奔跑在了舞台上。他的试炼开始了。
细密的汗珠布满着他的额头,他的胸口起伏就象锻炉旁的风箱。
第一站是领主的账房。
高脚凳上,管家慢条斯理地翻着账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借钱?从来没有领主会借泥腿子钱,你应该去找那些放高利贷的商人,你来错了地方。”这是实话。
格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的管家没这么粗鲁,不会直接把路指去放高利贷的商人那里,而泥腿子更没机会进他的账房。
把管家改成一般仆人就贴近现实一点了,能见到他管家的至少也得是霍勒斯议员那个级别。“您怎么能这样?他们都是吃人的豺狼!”马修的声音带着愤怒,还有一丝压抑的哭腔。
剧场里的小姐、贵妇们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甚至取出手帕捂住了嘴,不让眼泪把胭脂带到嘴角。管家的声音依旧不近人情,冰冷的就象城堡的酒窖。
“规矩,就是规矩。不过我们的男爵最近正在打仗,他要与邪恶的公爵和市民们对抗,你的身子骨还算结实。”
他拿出了一张羊皮纸,抵在了马修的胸口。
“把它签了,将你的时间卖给我们的领主,拿起枪和那些贪焚的市民们打,这五枚银币就是你的。”“这场仗会打多久?”马修用颤斗的手接过。
管家不近人情地说道。
“也许下个月就会结束,不过那和你没关系,你的役期是五年。”
五年。
那是他一生中最宝贵的时间,也是新婚燕尔的她生命中最宝贵的时间。
马修的手在颤斗,眼神在挣扎,但最终还是接过羽毛笔,将自己的名字在羊皮纸上签下。
为了艾洛伊丝的幸福,他愿意卖掉自己的时间。他相信等战争打完,圣西斯会让他回家。
“三天之后去军营报到,你还剩三天的时间。”
管家用施舍的姿态将银币丢给了他,然后将卖身契随手塞进了抽屉。
马修继续开始奔跑,欢快的音乐声用上了沉重的低音,预示着试炼并没有结束,厄运并没有放过他。背景换成了钟楼。
马修抓起钱袋,伸出颤斗的手,递到了钟楼管事的面前。
然而,钟楼管事只是轻篾地瞥了一眼那袋带着体温的银币。
“不巧。”
管事指了指头顶那口沉默的巨钟。
“刚才试钟的时候,拉钟的麻绳断了。换一条新的,得加五枚。”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包括米格尼斯,都为那傲慢的姿态而感到了愤懑不满。
然而一切只是开始。
灯光再次切换,这次是充满了染料味道的布坊。
马修跪在地上,对面是脑满肠肥的布坊主,那是他唯一还能恳求的人。
“恳请您能把钱借给我,我可以付出我5年之后的5年!”
“你的时间对我来说不值钱。”
布坊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贪婪,却要装作慷慨。
“不过你的那个畜棚我很喜欢,还有周围的那块地。我可以借给你5枚银币,等你资金宽裕了,还了我的钱,那些抵押物还是你的。”
马修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