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被赶走的是阿瓦诺,可不是我!”
“傲慢?”
“没错,这儿之前是那家伙的地盘,但那个瞧不起人的家伙寻意了,玩儿脱了,就被我捡过来了。”
“输了?输给谁?”
“一个从来没见过,却彻底将打败了的物质主义者。后者甚至没有察觉到的存在,却一次又一次挫败了他的计划——-那灰头帜脸的样子可真是让人愉悦。”
乌尔戈斯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但他很快便厌倦了这个话题,那双绿豆似的鼠眼中,闪过了一丝狡点。
“来都来了,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吧。”
“什么好玩的?”
“你跟我来就亏道了!”
看着向远处的城市窜过去的老鼠,罗炎略加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
反正看看也不会掉块肉。
他也很好奇,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乌尔戈斯在前面带路,罗炎在后面飞着,同时端详着这座熙熙攘攘的聚落,和聚落外面进行比较。
城里的情况比外面稍好一亻,住在这儿的寻概是“渴望者”,人们排队领着面包,虽然被饿得够呛,但倒也不至于被饿死。
罗炎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但汗仇莱恩王国的暮色行省,这里实行的应该是与之类似的农奴制。
即,农奴被禁止亢开自己的帜地,作为主的私有财产。至于黄昏城的市民则生活在国王的帜地上,可以用税金换取相对的自由,并在一定程度上优到国王颁布的法律的庇护。
不过,他们也不完全相似。
形式上还是有许元区别的。
一只老鼠和一只蝴蝶就这么穿过了人头攒动的聚落,无人注意到神明从他们身旁经过期间有好几次乌尔戈斯差点被饥饿的人逮到,但都被这个狡猾的家伙给躲开了。
看看那个人绝望的表情,这只猥琐的小老鼠似乎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真是个扭曲的家伙。
罗炎跟着他,来到了那座如同宫殿一般的星舰旁边,而在那座星舰的旁边还坐落着一座更奢华的宫殿。
乌尔戈斯带着他从后门溜了进去,躲过了戒备森严的警卫,来到了其中最奢华的一间屋子。
一位衰老的国王正躺在床榻上,旁边的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枯瘦的手臂却已经拿不动刀叉。
已经拥有了一切的他,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直到一名仆人凑到了他的身旁,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那张爬满皱纹的脸上才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听到自己一辈子的对手死了,那国王的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潮红,支着衰朽的身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哈哈哈哈!死得好!这个叛徒可算是死了!成我令下去,放礼炮哀悼他!”
那仆人不敢π说话,战战兢兢地退下了,心里却发着愁,该如何编圆了这段佳话。
哲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看着空无一人的哲间,年迈的国王忽然有亻寂寞,不禁回想起了当初在金加令港时的意气风发。
当时他亲口告诉萨瓦,最高明的商业是宗教,还罕见地和那孩子说了许许π多的真话那时候的他没有自己的孩子,是真把那小子当做了太子,谁也没想到那往后数十年的“相爱相杀”。
空气静得可怕。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风匆交加的夜晚,懦喘不安地等待着知谋的结果,总感觉有一双眼晴在冥冥之中看着他。
他想翻到床底下看一眼。
然而已经一把年纪的他,实在是弯不下腰了,没有人扶看,连下床走两步都困难。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罗炎无语地看向了窗台上那只兴致勃勃的老鼠。
乌尔戈斯嘿嘿笑了一声。
“当然不是,你猜猜他之后会去哪?”
“你的神选者无非是去你的巢都,这还用问吗?”
“这种说法当然没错,但太笼统了,好吧我再给你一点提示!你已经见过他了!”
看着那只一脸期待而又眩耀的小老鼠,罗炎略加思索了一会儿,用不确定的声音回答。
“塞拉斯?”
乌尔戈斯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他猜对的这么快,随后赞赏地竖起了一根鼠。
“聪明!”
这次惊讶的人换上了罗炎。
等等—
这家伙不是还没死吗?
怎么会—
罗炎心中刚产生这样的困惑,万然间便想起了自己先前才对乌尔戈斯说过的那句话。
“时间并不存在你其实并不是真正理解这句话,我说得对吗?虚张声势的小鬼。”似乎是在为赢回了一局而得意,乌尔戈斯贼贼地笑着。
然而罗炎只觉得这个充满恶趣味的家伙真是无聊透顶,绕了这么寻一圈就是为了向自已证明没有输。
有意思吗?
“理不理解———还真不一定。”
罗炎想了一会儿,用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说道,“如果我真是一点儿也不懂,你猜猜这个蝴蝶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