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点离开你,我还是什么都没听。可你能不能争气点啊!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他事这么极端,你让我怎么有信心和你过一辈子!”“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没有家,难道我长大了,也不配拥有一个健康的丈夫,组建一个健康的家庭吗?”
林幼辛泪流不止,她从来没在周禀山面前哭的这么狼狈过,可她真的太害怕了。
她意识到周禀山的“疯”,已经不是以前开开玩笑的程度,而是真正的自厌。他似乎要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讨厌他自己。周禀山被扎的一阵阵心心疼,伸手擦她的眼泪,“幼辛,别哭,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是来提离婚的吗,可以,我答应你,不哭了好吗?”他脸上的麻木,已被幼辛的眼泪全部击碎。曾几何时,他是那么厌恶,让她难过流泪的那个人,可现在,偏偏自己做了这个人。
他有什么资格。
可林幼辛的眼泪停不下来,她的压力太大了,从知道他酒精中毒送去急救的时候,她就已经快吓死了。
她不敢想,周禀山如果因为她喝酒喝到过世,她要怎么过剩下的这一辈子。“周禀山,你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话了,我真的害怕,不管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我都希望你好好活着,健康的活着,你知道吗。”她哭到抽噎,话都要说不明白,周禀山要仔细辨别,才能听清她说的话。他伸手抱住哭到颤抖的人,红着眼:“好,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我不逼你了,是我混账,我错了,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不哭了好吗。你说什么我者都答应,幼辛,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求你别哭了。
为他这种卑劣的人,实在不值得。
似乎一切的争吵,都以哭泣和眼泪收尾。
林幼辛在当天晚上乘飞机回京北,他们没有谁再提"离婚"两个字。但随着飞机起飞,似乎一切都已经到此为止。周禀山独自坐在没有开灯的房间,忽觉一切仿佛一场梦。梦醒之后,命运的表盘,还是重新拨回到了各自应有的轨迹。他从不曾拥有过幼辛。
无论他如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