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与阴鸷的眸子。
他背光而立,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令人窒息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吞没。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悸,目光扫过书案上的荷包,心有不解。为何会这样?
就算没看上明夏,也不该如此暴怒伤人。
祝无执虽然性子孤高傲慢,行事狠戾恣雎,但他其实鲜少亲自动手罚人。还是对一介弱女子。
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暗自揣测,面色有些发白,稳着声线劝谏:“不若先请个大夫给明夏看看,打死了人恐对你的官声仕途有损。”
虽不知祝无执为何暴怒,但明夏是活生生的人,她不能视若无睹,见死不救。
祝无执却不答话,只冷笑一声,上前猛地攥住了温幸妤的手腕,把人甩在案沿上。
温幸妤后腰撞上案沿,手腕也被捏得生疼,她心下惊惧,拿右手掰祝无执攥在左腕上的手指,想挣脱他的桎梏。
他却不管不顾俯身逼近。
祝无执盯着温幸妤发白的脸,哑声讥讽,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生生挤出,裹挟着浓烈的酒气与戾气,狠狠砸在她脸上:“你可真好心,有工夫教人做荷包送予我。”
“怎么,还想逃?认为只要把我推给别人就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