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孟家人给他一个官做,条件便是今后我若在孟家过得不好,你们须得接济我,否则这事我便不干,横竖我还年轻,咱们就瞧瞧谁先沦落个惨淡收场!”
邓穗音飞快地抓住她的袖子:“你说真的?你要怎么做?”“此事我还得从长计议。"姚戚香皱眉,“都怪父亲,之前拒了我婆母的事,眼下我在婆母面前都不得脸了,不得等先讨好了她再说。”邓穗音将信将疑:“你会有这么好心?”
“好心?我若不是实在无法,我会这样吗?"姚戚香冷声,“我真是嫁进了孟家才明白,女人膝下还是要有一个儿子,只要有了儿子,管他是痴的傻的还是正常的,那就是一份倚仗。”
邓穗音眯了眯眼,始终有些不信,她没有忘记姚戚香上次回门时自己的直觉,她当时直觉,孟扶危好像没那么讨厌姚戚香,就算姚戚香买官那件事办得是蠢了些,可孟扶危与他那继母本来也不怎么好吧?还能因为这件事疏远了姚戚香“怎么,你不信?"姚戚香当着她的面拉起了袖子,而后邓穗音便目露惊异。姚戚香的手臂上,竟有一枚完好无损的守宫砂!“你们没有……”邓穗音一惊,随后她的表情又化为嘲讽与狂喜,“哈哈哈哈,姚戚香,你可真是一个笑话。”
姚戚香冷眼瞧着,这下邓穗音总该相信她了。“我这两天手头有点紧。“姚戚香道,“你先借我点银子周旋,三五百两即可。”
邓穗音睨了她一眼,本想再吊吊姚戚香的口味,可转念一想这也是在为她的儿子办事,便什么都没有说,嘲讽地扫了她几眼便转身离开,去拿钱了。这下,姚戚香终于得了片刻与姚太初独处的机会。她露出灿然又明媚的笑容,款款在姚太初面前坐下,温声细语:“弟弟呀,我的好弟弟,你可是姚家的未来,姚家的希望呀,母亲疼你爱你,父亲更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如今姐姐我嫁入孟家,你身后便也有了孟家,知道孟家是谁吗?”
姚太初看着她,眼神有些发愣,孟家?他好像很耳熟,又好…“孟家,便是这京城顶了天的世家大族,有了孟家,没有人敢惹你,好弟弟,你可是咱们姚家光宗耀祖的好宝贝,这天底下,你想要的东西,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姚戚香笑着,又悄悄塞给姚太初几片金叶子。“这天底下,所有的美人都是你的,只要你要,不论是谁,他就给乖乖奉上给你。”
一字一句,宛如蛊惑一般传入姚太初耳中,姚太初懵懂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清明--他这些天,当真有个美人……
“记住了吗?我的好弟弟,你身后有孟家便是有了一切,谁要是敢挡你的路,不听你的话,那他就得死。”
姚戚香轻轻吐息,好似毒蛇吐信,在姚太初耳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温声细语将姚太初哄得不知身在何处了。
“姐姐给你的这些金叶子,你可要藏好了,若是被母亲知道,她定是要搜刮了去的。“姚戚香道,“这些金叶子价值不菲,弟弟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了,这世上最美的故事,那到底还是才子佳人,美人在怀呀,为佳人一掷千金,这盛京谁会不知你的名姓?”
姚太初闻言,将金叶子都妥帖收好,面上已然露出淫邪的遐想来。姚戚香冷冷收回了目光,起身,准备打道回府。须臾后,孟扶危见她端正站在檐下,便知她要办的事已经办完了。“岳父大人闲时还是要多看些书,毕竟那些书已经在陛下眼前过了明路了,倘若哪日陛下想起来询问,岳父对答如流,也能给陛下留一个好印象。”姚振廷心中叫苦不迭,明面上却是一声声答应。孟扶危没有再与姚振廷浪费时间,转身告辞了。马车上,姚戚香把玩着邓穗音给她送来的银子,竟还是一个一个的银元宝,看上去体面得很。
“你要钱做什么?"孟扶危道。
姚戚香勾了勾唇,笑看着他道:“孟大人,我想用这些钱让你给我弟弟弄个闲官来做。”
孟扶危微微蹙眉,却还是问:“什么时候?”“如今开春时候尚早。“姚戚香道,“那就等猴年马月吧。”她盯着银元宝笑着,乌黑的美目中透出无限狡黠,这下连孟扶危也知道,他这位夫人肚子里定然又在冒坏水了。
回了孟府,姚戚香要做的第一件事布局已成,只待收网了,她心情不错,去让茗玉给她温壶酒喝。
待茗玉一走,姚戚香便问红绡:“今夜,你可有去云栖堂下药?”“嗯。“红绡点头,“我怕总下在茶水中他们会察觉,这次下在了孟祁柏惯爱用的药玉壶里。”
说完,她又用耐人寻味的眼光看了眼姚戚香一一给自己的公爹下药好让婆母早上起不来床,免了自己的晨昏定省,这种法子她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简直是路子诡异。
“今晚呢?我还去吗?"红绡问。
“昨夜你去时,他什么反应?”
“姚太初甚至不知道是我在学口技,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好。”姚戚香笑了笑,“那今夜就再给他添一把火。”没一会儿,茗玉带着温好的酒过来了,姚戚香瞥向她身后,一同来跟来的居然还有春绿。
………娘子。”
黑夜中,春绿站在门前,还有些后怕地看了看身后。“春绿呀。"姚戚香朝她招了招手,“快进来。”春绿快步走进,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