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寻常,怕是牵涉甚深,难以轻易了结。她有些无奈心道,为何花四不在幻境中将她了结,害得她如今还要面临这般麻烦事。
见温河和众弟子的肃然模样,四人心照不宣,此事怕是躲不过了,只得跟着温河一同而去。
不多时,众人到了温府正堂,众弟子皆守在了屋外,温河略一弯腰向屋内伸手示意,唐静竹瞥他一眼,一掀袍子率先迈步入了堂,其他几人缓步跟在后依次入内。
几人站定后,唐静竹和温寻并肩站在前,苏灵与和萧京雪则分别站至两人身后。
正座之上,温华宣带着一脸慈祥笑意端坐,目光一一扫过几人,他身旁坐着眉目严肃的苏启生,气势迫人。他目光锐利,落在苏灵与身上时皆是不满。苏启生下首正是苏沐年,他神色紧绷,见苏灵与安然无恙站在堂中方才放下心来。
苏沐年无奈心想,临行前苏梦和特意叮嘱过他要照顾好小妹苏灵与,没成想刚入温府便横生枝节,真是头疼。
温华宣笑着缓缓开口问道:“几位这四日在玉琼秘境中可有受伤?”四人并未答话,一齐摇了摇头。
温华宣见状挑眉接着道:“那便好,那玉琼秘境乃是武林圣地,此次选中你等四人,实在是美事一桩。”
唐静竹将手背在身后,撇嘴心想还美事呢,命都差点没了!温华宣目光在四人身上逐一扫过,只见温寻和苏家那二小姐皆是略微垂首,眉目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而那金来馆的徒弟倒是丝毫不避他的视线,目光冷然,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唯有唐静竹微微撇了下嘴角,动作虽轻却被温华宣尽收眼底。他目光一动笑看唐静竹问道:“静竹,在秘境中遇到何事,可否与我说上一说?”唐静竹猝不及防被点了名,微微一怔,回想起方才在林中苏灵与所言,心道灵与真是神机妙算,料到旁人会问起此事,提前对好了说辞。她思忖后抱拳含糊答道:“回温伯伯的话,静竹在秘境中经历了一些幻境,并无旁事。”
“哦?是何模样的幻境?"温华宣笑容不变,追问道。唐静竹蹙眉,似在努力回想,片刻后摇头答道:“不知为何,出了秘境之后便有些记不清了。”
温华宣见状脸上笑意收敛些许,目光转向另外三人,语气沉了几分:“你们也是如此吗?”
温寻三人齐声应道:“是。”
见问不出什么,温华宣脸色微沉,闭眼揉了下眉心,叹气道:“罢了,时候已晚,你们先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言毕,他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几人退下。唐静竹闻言大喜,心道总算能回去睡个好觉。她笑着回首向苏灵与俏皮地眨了下眼,苏灵与看见唐静竹的模样不禁抿唇轻笑,那笑意如春日初绽的新芽,青涩地带着融融暖意。
萧京雪余光不经意瞥见她的笑容,停留片刻后又悄然移开了目光。忽然上首的苏启生沉声道:“苏灵与留下片刻,我有话同你说。”苏灵与收起嘴角的弧度,敛去眸中情绪,低眉行礼道:“是。”唐静竹一愣,和温寻两人行礼罢,经过之时面色担忧地看了苏灵与一眼后迈步出了正堂。
萧京雪站在苏灵与身侧,转身之际,他的目光落在了苏灵与侧脸。她的面容平静如水,周身气息再度如冰雪包裹,冷冽而孤清。方才那抹如春暖花开的浅笑,早已散去无踪,好似不曾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