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个激灵:“大哥不当,那谁当?啊,大哥你不是看我立了战功才要让位给我吧?那可不行,我只会打仗,干不了太子的事'他连南巡路上那些文官都应付得头疼,整天跟严锡正等重臣打交道脑筋更不够用。
秦仁猛地抬起头:“我也不行,你们俩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24二侄子说话雍王就看二侄子,三侄子开口雍王就看三侄子,见这俩都不要当,雍王松了口气,对大侄子道:“你是长子,再苦再累该你担着你就得担着,没事,回京后王叔替你跟皇上说去,让他重新立你,你别抹不开脸就行。秦炳、秦仁齐齐点头,再齐齐盯着大哥,以证诚心。秦弘笑道:“你们若不想让我踏踏实实做这个安王,我就继续求父皇废我为庶人,也好让你们相信我的决心。"<3秦炳、秦仁…”
秦弘:“行了,我只有辞去太子的资格,没有劝父皇立谁为太子的资格,我没有,你们也没有,那是父皇该操心的,你们只管做好份内之事,少自作主张。"<5
应付完王叔与两个弟弟,秦弘才有空去看最明理的妹妹。庆阳看得出大哥的心志之坚,于是朝大哥笑了笑:“我都听大哥的,愿大哥了却心事后,自此再无头疾之忧,福寿绵长。"<2秦弘就知道,兄妹几个,妹妹最懂他。5
身边多了两个皇兄,又出了废太子的事,接下来行军路上庆阳并没有机会与张肃单独相处,不过张肃素来沉稳,即便张肃猜不到父皇的心心意,谨言慎行的他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7
腊月初三,大军押解还吊着半条命的耶律崇、耶律续兄弟以及两人的妻妾子女即将抵京。
作为北伐监军,庆阳如出发之时穿了那套明黄色的战甲,独自骑马位列前方,听着身后二哥想让大哥与王叔紧随在她身后,听着大哥坚持要与三哥跟在王叔、二哥身后。<3
都是熟悉的声音,让庆阳想到了三位皇兄与王叔或劝或推太子之位的情形。当时庆阳就觉得叔侄四人很聒噪,包括她最亲的三哥。<8她还是亲近三哥的,也敬重大哥,但这不妨碍她嫌他们聒噪,如同此时的让来让去,既聒噪又可笑。<5
因为她是妹妹,是公主,所以哪怕她已经贤名远播威震草原,他们也都想不到她吗?<50
摸了摸身下似乎也被他们吵到的坐骑,庆阳抬头眺望京城的方向。1想不到也没关系,她已经走在了他们身前。<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