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
南希见她像个木头,逮住机会讲得头头是道:“高中不谈恋爱多没意思啊,等到了大学让人骗的一愣一愣的你就老实了。”她再冷静理智,跟南希这种成天在外鬼混的学生相比,还是太乖了。前面有芭娜娜天天跟她分析游灿的聊天记录,后面又有南希一语戳破她心底最不愿提起的想法。
明厘苦心经营的一汪平静春水,被她们三两句话搅得惊涛骇浪。她压下情绪,埋头写作业去了。
任凭南希在旁边怎么逗,只留下一句:“不是这样。”她把头埋得低低的,狠心连做两道圆锥曲线大题,六个小问全对,这才满意地放了笔。
心脏扑通扑通,从刚才开始就不受控制地狂跳。临近艺术节,几个音乐教室内不断有人进进出出。音乐教室内配有一架三角钢琴。
贺鸣飞嫌教室里闷,非要赖上游灿,跟他一块来练琴。“灿哥,你要是在这儿练琴,那帮女生不得把门堵死,肯定都来看你。”游灿拿了钥匙,推门走进来,“那你把门堵上。”“堵门干嘛啊?多残忍,开着还能通风。”游灿过去把门关了,“开着门会扰民,小心强哥来揍你。”他坐下后,简单试了几个音。
“放心吧,我就是你最最忠实的听众。"贺鸣飞拍着胸脯打包票。半个小时候,听众不干了。
贺鸣飞难以置信:“大哥,半个多小时了,你翻来覆去就会弹一首小星星?”
游灿抬手,停下,“我挺久没弹了,再说了,小星星怎么了,多经典,说明我有童心。”
“不是,你要是只会小星星咱还参加什么艺术节表演?还不如我跟网管去唱双簧。”
他们刚说了几句话,门口有脚步声,游灿回头,果然有几个女生在门口张望。
“我说啥来着。"贺鸣飞从飘窗上跳下来,热情地问道,“你们要用教室吗?”“不不不,我们就是过来看看。"几个女生挤作一团,互相推操着走了。贺鸣飞故意喊道:“灿哥,来看你弹小星星了,你快露一手!”游灿想抄起书抽他,“来,我给你伴奏,你来一展歌喉。”贺鸣飞抱了抱拳,奸笑着:“小的先走一步去食堂抢饭了,您自己抱着小星星过吧!”
他倒是仗义,踩着放学前五分钟嗖地直奔食堂而去,留下游灿被一群观众堵得吃不上热乎饭。
游灿的节目排在中间,前面有四个吉他弹唱和两个民族舞,到时候,大部分观众已经疲倦,其实不算个好时机。
后台,一班要出场的几个人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几个女生在脸上涂涂抹抹。夏之唯隔空喊他:“游灿!你要不要化妆?”“不了,谢谢啊。”
两个相声演员被抹得煞白,看得他连连摇头。凌越羡慕道:“底子好就是任性。”
夏之唯手里抓着散粉刷,“起码涂个口红吧?”有同学附和道:“是啊,到时候还有老师录像的,素颜肯定不如化妆抗造,那要不再打个粉底?显白。”
游灿默默后退两步。
凌越手一挥:"抓住他!”
马上登场时,贺鸣飞又凑过来,老远夸张地大喊:“灿哥!”游灿坐在高脚凳上,长腿微屈,在看一张乐谱。他闻言转过头来:“收收你的喇叭,我快聋了。”贺鸣飞凑近,红着脖子低声说:“我这不是报告一下我来了吗?要不那么大声,夏之唯能注意到我吗?”
游灿被他清奇的脑回路折服,“那你倒是站她旁边喊啊,站我旁边算怎么回事?″
大喇叭贺鸣飞开始装聋,换话题:“哎你这衣服哪儿弄的?我头一回见你穿白衬衫,还挺好看!”
“快别提了。“游灿说,“几个老师就差拿刀架我脖子上逼着我穿了。”上场之前,巫老师到后台看他们的准备情况,盯着游灿看了几秒,忽然说:“你今天不是要表演钢琴吗?打算穿着大T恤上场?”游灿啊了一声,企图用阳光的笑容蒙混过关。他是上台表演节目,又不是去相亲。
“卖乖没用”。
可惜老师不吃他这一套,现场给舞蹈老师打电话,几分钟后,拎着件白色衬衫回来了。
不由分说扔给他:“穿这个,正式场合,赶紧把你那松松垮垮的衣服给我换了。”
“我真不用。”
巫老师一个眼神过来,他立刻妥协。
游灿换上后,整个人更加开朗、阳光。
他本就皮肤白,白色衬衫更显得少年感十足。干净得纯粹。
巫老师满意地打量他一眼,旁边的格格也笑着说:“真帅。”“快准备上台吧。”
又一个吉他弹唱结束后,穿礼服的主持人缓缓走向舞台中央,开始报幕。“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欣赏钢琴独奏《He's a Pirate》,演奏人,高一一班,游灿。”
原本安静的观众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掌声。“游灿还会弹钢琴啊?”
“就问你服不服吧,学霸还全能!”
“这是不是那个加勒比海盗的主题曲?”
“谁给他挑的衣服,黑白钢琴白衬衫,好帅啊!”尖叫声估计有一半都要来自于游灿本人,另一半来自这首知名钢琴曲。听到熟悉的名字,明厘抬头。
游灿?
弹钢琴?
她怎么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