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而是要准备给陈鱼办满月酒的事儿。
林思甜和陈立中琢磨了那么多天,最后还是决定用最开始商量的名字甭管是林家还是陈家,都赞同去饭店办酒席。这样省心省力,大家谁也别折腾,到时候只管招待亲朋好友就行。
虽然是林、陈两家的事儿,但江桂英也过来听着。办完了陈鱼的满月酒,就该办瑶瑶的满月酒了,江桂英打算取取经,要是合适,干脆就定同一家国营饭店,说不定还能谈谈价。瑶瑶就是关月荷的小侄女,家里给小辈们起名,就跟搞对称似的,前面的几个都是叠字,后面的几个娃也跟着用叠字。刚聊到必须要有哪些主菜时,方大妈提了句:"要不要鱼?”娃的名字里带了鱼,还吃鱼,这兆头是不是不太好?“没事,咱们家党员多,不在意这些。"林思甜还道:“我这大半个月吃的鱼也不少了。”
“说得也是,那就把年年有鱼这道菜给添上。”“鱼鱼,鱼鱼,我想吃酸菜鱼。”
关月荷看向声音源头,林听又开始讨打了。她说就算了,她还拉着陈鱼手说,说完还嗷地一声假装要咬陈鱼,最后凑过去亲了两下,“牛奶味的酸菜鱼③”林听天天往三号院跑,看着陈鱼一点点地变好看,没再抗拒大人说的:″姐妹俩长得真像。”
江桂英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最后被瞪的却是关月荷。“又关我什么事?"关月荷觉得自己冤枉透了。“还有脸说?就是你起的头。“她给谷雨起外号,谷雨给林听起外号,现在林听有样学样,也给陈鱼起外号。
关月荷没话可说。
“别把陈鱼给抖醒了。“关月荷提醒靠在自己身上笑得一抖一抖的林思甜。罪魁祸首应该是林思甜才对!
自从林思甜确定了名字,给林听解释说,妹妹的“鱼"是沉鱼落雁的“鱼”。林听不理解,育红班还没教到这个词。
林思甜灵机一动,就说:“酸菜鱼的鱼。"1林听懂了,陈鱼在林听这儿也就有了外号。关月荷和林忆苦买小院子的消息瞒不住,这才过去两天,大爷大妈们就打听到了。
倒也不是人家专门盯着她家。
而是胡同里有人看中了那个破院子,想着买下来。结果一去问,院子已经被关月荷和林忆苦给买下了!
“不是,他们两口子就一个娃,买那么多房子干啥?现在这三十多平还不够住?”
“看您这话说的,能住宽敞房子,谁乐意住小房子?房子买下来了又丢不了。”
邻居们只是震惊,关月荷和林忆苦现在住的房子就是花钱买的,现在竞然又买了一处!这两口子也是挺能攒钱啊。
“你也不看看他俩,一个的工资能顶几个普通工人,两干部就养一个娃。”而且这俩天天早出晚归,吃饭大半在单位食堂解决,那肯定能攒钱了。倒是有知情的邻居道:“以前是,以后不好说喽。”“怎么个说法?“都那么大个干部了,工资还能比他们工人差了?邻居翘起了二郎腿,老神在在地道:“月荷的工资我不清楚,但忆苦的怕是没那么高。咱们总厂不是要调来个副厂长?人家就是部队里副团转业的,厂里给开的工资上千,说是在部队里工资的三倍多,你算算。”其他人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咱们厂副厂长有上千?”“总厂的副厂长。"邻居纠正道。
“厂里效益上来了,那领导的工资还能低?厂里工人也跟着涨了一轮啊。”“也是,我家老四就涨了,这两年就涨了两次。“这位大爷得意地高抬下巴。聊着涨工资的事儿,不知道谁忽然拍了下大腿,“月荷家要是搬走了,他们这房子空着也是空…
想得很好,但没人搭理这话。
谁不知道这房子位置好?谁不想着买下或者租下来?银杏胡同里的哪个人是占到过月荷便宜的?便宜没占到一点,倒是不少人被她收拾过。贼都知道绕着她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