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你爸爸是大领导，真的假的？”
陈年心说，你是为了后面八卦，才前面诈我的吧？“是是是，全是真的，你听到的八卦都是真的，我试验到一半就被逮进京关禁闭也是真的，把人家航母炸烂了也是真的，在海上七进七出，杀穿敌营是真的，但是和人家舰长谈恋爱这个是假的。我没谈。”林霄…”
陈年补充：“他是下来攒资历，将来升上去吗？”她是觉得，于程到她这里来，是为了以后更好升上去的。结果于怀佑说：“不是，他的天资就这么多，能不能升上去，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陈年；“你真一点都不帮他吗？他现在年纪正好，你要是扶一把，他能走的更远。”
于怀佑：“他要是有能力，不用我扶，也能升上去，那样走的更稳。要是能力不够，我扶上去他也走不远。”
有庇护是锦上添花，扶持小辈走的更远，但最主要还是要看个人的能力，而不是强力干预，将小辈放在他能力不匹配的位置。那样会出大乱子的。于怀佑了解儿子，他没有大志向，唯有称得上的优点，是踏实。比起于程，陈年反而更适合往上走。
“你真是铁面无私，我为于程感到遗憾。”于怀佑并不在意笑笑，小周天的惊心动魄的，这个闺女真的是说话十分不讲规矩。
于怀佑又问；“小蒋想不想动一动？”
陈年诧异：“你又看上他了？”
“是有人看上他了，想问问，他愿不愿意调动。”陈年：“应该是不愿意吧，他要是走了，我上哪去找总管去？”于怀佑：“你总不能因为你方便，就不准他往高处走，他的能力别人都看得见，呆在汇达科技，浪费了。”
陈年：“你看不起我呀，什么叫呆在我的汇达科技浪费了。汇达科技都是他的，怎么就浪费了。”
“你回去问问他，考虑一下。”
陈年也知道轻重，“谢谢领导。”
小周看她一眼，这是还不肯叫爸爸。
进了机场，她也没往出发厅走，开车直接进了停车场，跟着两人进了机场，站在安检排队入口，于怀佑才说：“回去吧，回去的时候开车注意安全。陈年好笑：“我以前出发的时候，我阿爸总站在这里送我，我经常进去了都能在缝隙里看到他站在外面往里眺望，今天才发现站在这里，其实里面什么者都看不见。”
于怀佑顺着她的目光往里看，确实看不到里面，父女俩个人站在这里一时间静静的，陈年先回过神，催说：“赶紧进去吧，别误了航班。”于怀佑拍拍她肩膀：“回去吧，工作还是要注意身体。”陈年冲他笑，但没说话。
等她回去，大部队人已经去了山上，她懒洋洋坐在穆哈托的办公室里，吹空调喝茶。
陈晏见她没出门，问：“你怎么不去山上？”陈年：“我山上长大的，我又不是那群傻鸟，看见老鹰激动的恨不得飞起来。”
陈晏好笑：“怎么说话这么刻薄。”
陈年：“老于问我，蒋琰之想不想动一动，可能是往上升，我往后可不能这么省心了。”
陈晏：“他问你了？”
“嗯。”
“妈妈，你们当年到底怎么认识的？我看着他也不像是能追你的样子。冷淡的很，这样的人很难追。总不能是你追的他吧？”陈晏：“你儿子睡了，你阿爸今天有事，陪家里人去了，蒋琰之带着于家的亲戚们上山去了，老头和老太太在这边和老朋友见面去了。你要休息就休息吧。”
陈年：“那我今天就陪妈妈。让他们忙自己去吧。”陈年贼心不死，还是对老于和妈妈的事情感兴趣。很明显陈晏是不打算说。
陈年开始使诈：“我刚才送老于，他说当年也是在机场，但是他没说完。”陈晏坐在她旁边，穿了件深绿的真丝裙子，优雅高冷。一边喝咖啡，一边说：“不用诈我，他不可能和你说。收起你的小心思。”陈年盘腿坐的十分豪迈，观察她问：“你们两个，总不能是一夜情吧？”过程相处都已经彼此接受了，所以现在聊起从前，都是玩笑。陈晏没说话，陈年立刻坐起身：“真的？嘿，看不出来，老于这么严肃的人，居然这么时髦。老不正经的。”
陈晏见她开始胡说八道就问：“你在高校任职的事怎么样了？”陈年：“分给了两个学生，说实话，我都没带过学生，真是头疼。哦，老于说，年底大礼堂有个颁奖仪式，我要去参加，还有，集体二等功，也有我们。陈晏看着她笑起来：“你故意是吧？”
陈年偷笑：“没有，他昨天才和我说，我还没接到通知。”陈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感慨了一句：“我觉得挺好的，你们都好好的，我和你阿爸身体都好，大家都好好的，就挺好的。”陈年：“你其实，喜欢过老于吧？”
她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陈晏：“怎么就对他那么好奇？”
陈年：“不是对他好奇，我是对你好奇，我想了解你，了解你还是个少女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大家都说我一点都不像你，说我像老于，你也这么觉得？陈晏点头。
陈年更挫败了。
“我们那时候，其实很特殊的一个时间段，跳舞竞争一点不比现在少，那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