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一直没动作。太子抓了抓头,思量着说:“您是说皇阿玛是要看我和四弟谁更坐得住?”“就是这个理。”索额图说道,“不过是一个祭孔罢了,不是什么大仪式,您若是因此失了章法做出些不智之举来反而让皇上失望。”“相反四阿哥若是恃宠而骄洋洋得意起来也是不如皇上的意。”太子想了想还是觉得不通“那皇阿玛直接让四弟去祭孔就是了,为何又让三弟主事还拉上了八弟?”
“这就是皇上高明的地方了。“索额图感叹道“让三阿哥主事更显得皇上在您和四阿哥之间摇摆不定,比直接让四阿哥去可是要勾人的多。”这就相当于直接告诉胤祺你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扳倒太子。“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八阿哥,若是此次祭孔真的有人起了什么心思三方还能互相制衡,对外能堵住悠悠之口,对内又能挟制四阿哥。”太子听了忍不住感叹道“经您这么一说我才算是算明白了,叔祖您真不愧是当朝宰辅,论起对皇阿玛心思的揣摩,您真是无出其右。”“所以太子殿下您此时一定要坐地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约束着手底下的官员别为此事嚼舌根。”
太子赶忙点头一一记下。
索额图沉思了半晌最后还是说道:"还有一事,日后咱们的眼睛不能只放在大阿哥身上了,要多看看这两位新鲜出炉的四阿哥和八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