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理智瞬间坍塌成废墟,再也顾不上别的,俯下身,深深地拥住心爱的女孩。
最后还是关了灯。
黑暗中,少年似山,少女似河流。
山脉隆起,河流涓涓,相伴而行。
林稚音回平湖,还没和周黎说,所以今晚是可以外宿的。从樾不着家是常态了,只要提前说一声,就是住桥洞,家里人也不会管的。没了归家的约束,他们完全放开,彼此相拥着,比上一回更加深入地探索对方的身体,一直到深夜才重新开了灯,一起去洗澡。再次躺回床上,林稚音累得不行,从樾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精神抖擞。“林稚音。”
“嗯。”
“我今天晚上表现得还可以吧?”
林稚音闭着眼睛,含糊道:“嗯,有进步。”“展开说说。"从樾很兴奋。
林稚音用剩余的体力想了想,说:“你今晚只问了一遍′是这里吗?”从樾侧过身,巴巴地问:“就只有这样吗?”林稚音听他语气委屈,笑了一声,凑过去,在他耳边表扬道:“你做得很好,我今天晚上很舒服。”
从樾又振奋起来:“真的?”
“嗯。”
从樾满意了,日常抱着林稚音摇摇晃晃,林稚音就在他怀里摇着晃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能是林稚音睡得早,这一次是她先醒的。醒来后她迷瞪了会儿,抬头去看,从樾还在睡。尽管睡觉的时候闭着眼睛,但他给人的感觉仍很阳光,像是没什么事情能困扰他一般。只要睡一觉,再睁开眼,他又是那个活力满满的人人木越。“幼稚鬼。”
林稚音轻轻点了下从樾的鼻子,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时间还早,她没有马上起床,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登上口口看了眼,采茶舞团的群很热闹,昨天晚上许多人在群里聊天。林稚音向上滑了滑,浏览了遍聊天记录,才知道她们在讨论去白石镇演出的事情。
再过一段时间就开学了,届时林稚音她们几个就要离开平湖,去往各地上大学,之后还能不能聚齐了一起跳采茶舞真是难说了。几个学妹想趁还能约的时候,再一起跳一场,就在白石镇,在民俗表演上,重新回到她们克服恐惧,打破隔阂,齐心协力地拧成一股绳的舞台上,尽情地再跳一次。
队员们都没意见,林稚音看陶芯和胡玉瑾在群里回复了消息,便也回了个“好”字。
下一秒,陶芯发来了消息。
陶芯:漂亮小音,你什么时候来平湖?
林稚音回道:我现在就在平湖。
陶芯:啊?
陶芯:你已经回来了啊?
林稚音:嗯,昨天到的。
陶芯:啊?
陶芯:我昨天在街上碰到你妈妈了,她说你还没回来啊。林稚音:…
陶芯发了个奸笑的表情包:你是不是和从樾在一起。林稚音:
陶芯:啧啧啧,昨天晚上想必是活色生香吧。陶芯:你们不会折腾到现在吧?
林稚音…没有。
她有些难为情,岔开话: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陶芯:因为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
林稚音想了想,问:余扬答应你了?
陶芯:我昨天晚上喝了酒,给他打电话问他要不要试试和我交往,我会让他天天都很开心的。
陶芯:他说我要是三分钟热度就死定了,这不就是答应的意思吗?!余扬不像从樾,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他说的话有时候和心里想的不一样,是心口不一,刀子嘴豆腐心的典型。
他能这么回答陶芯,估计已经是服软的极限了。林稚音:他喜欢你。
陶芯:嘿嘿。
陶芯:高岭之花被我拿下了,我要趁热打铁,争取早点过上活色生香的日子。
林稚音:…
林稚音正和陶芯聊着天,突然被人一扑,压在了床上。“林稚音,你在干什么?”
林稚音垂眼看到醒来就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蹭来蹭去求关注的从樾,脖子痒得想笑:“在和陶芯聊天。”
从樾抬头:“现在才几点啊,她就找你了?”“嗯,她和我分享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她追到余扬了。”
“什么?!“从樾消化了一会儿,说:“余扬那家伙终于想通,接受我的建议,假装先答应陶芯了啊。”
林稚音不解:“假装?”
“是啊,我之前和他说,陶芯一旦追到了人就会马上下头,让他不喜欢她就尽早接受她。”
林稚音想起陶芯之前忿忿地和自己吐槽,说不知道谁和余扬说她花心,见一个追一个,追一个弃一个,让余扬怀疑起了她的真心。要是让她知道那人是谁,非得给他挫骨扬灰了不可。
林稚音当时还和陶芯同仇敌汽来着,结果没想到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从樾。
“从樾,你……"林稚音失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陶芯要是知道是从樾在背后使绊子,一定会气死的。但反过来想想,说不定从樾误打误撞,倒逼了余扬一把,让他看清了自己的感情。否则以余扬那种拧巴的性子,估计陶芯还得磨好一阵子。林稚音莫名想到了她和从樾确认彼此心意时闹的乌龙,他搅和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