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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茶香与血腥味交织的诡异气息。
秦五爷忽然拽过云泽的手腕,“知道为什么捐给森老吗?”
未愈的枪伤让他每个字都带着痛楚的颤音,“其实这些脏东西早该埋进黄土,但就是为了那似有似无的长生之法,也就是你说的生命素数……”
暗格里突然传来机械运转声,整面书墙缓缓翻转,露出嵌在防弹玻璃后的劫运经铜柱。
柱身铭文在射灯下泛着幽光,“从今天起,你带余婧跟着森老研究这些。”
秦五爷的指节叩在玻璃上咚咚作响,“高维集团将成立专项考古基金会,所有见不得光的买卖......”
他扯下西装袖扣扔进废纸篓,“半年内我会全数洗白,但是石康和莫老的仇,我也一定会报!”
惊雷再次劈响,雨滴噼里啪啦在窗外滴落。
秦五爷忽然踉跄着跌坐回椅中,冷汗浸透的衬衫紧贴着后背狰狞的旧伤。
他摸出个翡翠鼻烟壶猛吸一口,惨白的脸色才稍稍回血,“石康的女儿刚考上医学院,她很早就没了母亲,所以去学医,她很崇拜莫老,而莫老的孙子……哎……”
喉结剧烈滚动,“我早该听他们的话!”
密室古董钟的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云泽看见这个曾单手捏碎对手喉骨的男人,此刻正用染血的绷带捂住眼睛,指缝里渗出滚烫的液体,
“我他妈连给他们立碑都不敢!碑文写什么?写石康是黑社会火拼死的?写莫老救了个早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杂碎?”
暴雨裹着咸腥的海风撞开窗户,将案头照片卷得满室翻飞。
秦五爷突然暴起抓住飘到眼前的旧照,那是石康举着女儿,中学毕业的合影。
他发狠似的将照片按在云泽胸口,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穿皮肉,
“十一爷不是让你当打手!是要你带着这些干净的东西……”染血的手指在照片之间来回比划,“替我们这些脏透了的魂灵......找一条赎罪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