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拿点岁穗的零嘴吧。”
“咳咳!”
高洛书还没缓过劲来,宋宝媛已经跑出去了。这才是真正的热心,他心想。
一个个的,真是服了。
宋宝媛在茶楼找了一圈女儿,最后在后厨找到。小娃娃蹲在灶火边,手里攥着木棍,脸上一片灰一片黑。“岁穗在这里做什么?”
江岁穗闻声回头,“娘!我在烤红薯,烤好了给你吃!”宋宝媛走到她身后,听到她小声在数。
“娘一个,爹一个,我一个,小舟哥哥两个,一共六个!”宋宝媛失笑,“是五个啦!而且,为什么爹娘和你自己都只有一个,小舟哥哥却有两个?”
“因为小舟哥哥过生辰呀!”
江岁穗说完,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捂住了嘴,“完蛋啦,小舟哥哥不让我告诉别人!”
宋宝媛被她可爱模样逗笑,“原来小舟哥哥过生辰呀,但是过生辰,应该吃长寿面呀。”
“可我不会下面条,我只会烤红薯!”
江岁穗撅了撅嘴,想起来之前爹爹过生辰,都是娘亲亲自煮长寿面。她站起来,揪起娘亲的衣角。
“娘亲帮我给小舟哥哥下面条,或者教我好不好?”宋宝媛将自己的裙角从女儿乌黑的爪子里“解救”,笑着应道:“好,等你红薯烤好了,娘亲就给你的小舟哥哥煮长寿面!”“好!”
从岁穗那里拿零嘴,是需要从岁穗嘴里抠出来吗?高洛书郁闷地想,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不回来?终于,他听到了脚步声,于是望门口看去。但进来的是江珂玉。
“怎么是你?"高洛书难掩嫌弃。
江珂玉脚步迟疑,往身后看了一限,“你在期待谁呢?”高洛书眼皮跳了跳,瞥见他手里拎的纸袋,顺势岔开话题,“蜜饯吗?谢谢啊。”
“不用谢。"江珂玉将蜜饯袋放在桌上,没有打开的意思。“毕竞跟你无关,这是给我女儿和我……和她娘亲的。”“管你给谁啊,给我吃一口!"高洛书急着给嘴里去味。江珂玉瞥他一眼,往门外走去,“你拿得到你就吃吧。”高洛书”
是人吗?
桌子隔他那么远呢!他是个伤残患者啊!
去寻女儿的江珂玉在二楼拐弯,和捧着红薯上三楼的母女俩刚好错过。还没进屋,江岁穗就喊道:“高叔叔!请你吃红薯!”“烫!"她没忍住,把红薯一丢,摸上耳朵。红薯滚到了门后面,宋宝媛去捡,但还是烫,拿不起来。“高叔叔你等一会儿!”
高洛书哭笑不得。
她们母女俩都被烫了手,用同一个捂着耳朵的姿势蹲在红薯旁,等着它变凉。
“你们、你……小四?”
门口,跨入不速之客。
盛绮音的突然到来,令高洛书感到诧异。
而且前者的脸色不太好,似乎动怒。
“三哥。”
盛绮音走进屋,没瞧见被门扉挡住的母女俩。“你怎么来了?”
高洛书狐疑,两手空空,瞧着也不像来看望他的。明明听到岁穗声音了,江珂玉折回,出现在门口,但不见那小家伙人影。见到盛绮音,他也很意外。
但盛绮音找的就是他。
“宫里误导我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没有开场白,盛绮音直接出声质问。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江珂玉淡淡道:“那是老师的安排。”“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是让人跟你说了,不要你插手吗?”“你清醒一点!"江珂玉不愿听她大吼大叫,“那是皇宫,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盛绮音恼火道,“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为什么又要妨碍我嫁给别人!”这二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江珂玉不明白。“江少卿做这种毁人姻缘的事,不觉得亏心吗?”盛绮音忽然哽咽,“你又不娶我,还不让我嫁别人?你未免太过分了吧!”“那个……”
高洛书眼看场面要收不住,不得不出声,“要不我说句公道话?”盛绮音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死死盯着江珂玉,红了眼睛,“你到底什么意思!″
江珂玉无声叹息,冷静道:“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不让你进宫,一来是老师所托,二来我们是朋友,我也不希望你进那龙潭虎穴。″
“朋友?”
盛绮音冷笑,“因为你我才浪费了我最好的年纪,现在人人都笑我岁数大!你却跟我说,只把我当朋友?”
她连连后退,“我告诉你江珂玉,你要么爱我,要么我恨你一辈子!”她转身,摔门而去。
突然没了门扉遮掩,蹲守红薯的母女俩暴露在了江珂玉眼前。宋宝媛像是偷了东西的老鼠,突然见光被逮,心虚地僵住身子。她两只手都捂着女儿的耳朵,生怕小孩子听懂一些不该听的。谁知道盛姑娘一来就情绪那么饱满,她啥时候走出去都不合时宜,不小心就偷听了一场有关爱恨情仇的大戏。
母女俩突然的出现,令江珂玉整个愣住。
他白净的“妻子”,半抱着脏兮兮的女儿,两双眼睛都分外无辜地看着他。好生怪异。
“你们怎么在这?”
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