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杆子,直接顺着她的手抓了过来。“这有何难,你只需告诉我如何做就好。”“说难也不难,只需要把它们赶去水边,它们自己会找东西吃。“储璎说,“不过,这些鹅很有脾气,你可别得罪了它们……”“脾气?"陆聿衡挑眉看向大鹅,大鹅也与他静静对视。“家禽罢了,有何可惧。"陆聿衡说。
…“储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看着他打开了关着鹅的围栏。几乎一瞬间的功夫,那些大鹅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似的,迅速的往外冲。它们一个接一个,跑得飞快,如同撒欢的野马似的,一面跑一面扇动翅膀,像是在跟陆聿衡示威。
陆聿衡也有些震惊,"这”
“快,快跟出去看看!"储璎赶紧跟着大鹅跑出去。那些鹅相当聪明,它们撒欢似的往河边跑,然后各自去了自己平日里最爱去的地方,悠闲的吃起鱼虾,陆聿衡看着这些家伙们悠哉的模样,缓缓道。“放出去倒也不难。”
“你说的对。"储璎叹了口气,“难的是怎么让它们回去。”此时,恰好有一只大鹅路过他们腿边,储璎下意识后退一步,陆聿衡却没动。
“你让让它。"储璎小心说。
“让?“陆聿衡垂眸,看向腿边的大鹅。
大鹅相当嚣张,滴溜溜的眼睛瞪向陆聿衡,眼神相当的不可一世。陆聿衡还从未受过此等挑衅,一时间眯起眼,与大鹅对视。大鹅却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一样,忽然生气起来,它翅膀大张,猛地朝陆聿衡的腿扑过去。
陆聿衡功夫极佳,哪里会被一只鹅偷袭成功,他身形一闪,便躲到了一旁,可面上却有些疑惑不解。
“它怎么还咬人?”
“你把它惹恼了!"储璎赶紧上前,想要拦着大鹅,可那大鹅怒起来,才不管惹它的人是谁,直接就往储璎的胳膊上叨去。陆聿衡哪里能眼睁睁看着储璎被咬,立刻横手一拦,下一瞬,那鹅嘴便直接咬在了陆聿衡的胳膊上。
“嘶……“陆聿衡倒吸一口冷气。
储璎赶紧抓起一旁掉落的竿子打那大鹅,大鹅一看到竿子赶忙撒嘴,张着大翅膀跑了。
不远处,正在田里忙活的大爷发出嘲笑声,他们早就看到他俩在赶鹅了,全程尽收眼底。
“好好啊,你这夫君不太行啊!鹅都不会赶,要来干什么!”随即,一旁的其他人听闻这句,也发出笑声。“不如看看我家儿子,今年十六,身强力壮的,啥都会干!”“我就喜欢啥都不会的!"储璎骂了回去。陆聿衡垂眸看着她,幽幽低声道。
“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吧。”
储璎轻轻瞪了他一眼。
他还真当真了?他若是算作什么都不会的人,那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算作人。
“你怎么样……”储璎抱住他的胳膊,掀开了衣袖,果然,胳膊上一块红痕,照这样看,明天就会变成青紫。
储璎有些心疼。
陆聿衡倒是觉得新鲜。
“这东西咬人这么疼?”
“嗯……"储璎点头,“你不知道,大鹅就是村里最大的邪恶势力,不能惹的。”
“可……“陆聿衡冷笑一声,“交给我吧。”储璎猛地一抬头,“你可别……咱是赶鹅,不是来杀鹅的。”“放心。“陆聿衡淡淡一笑,看向那些正在水里逍遥的大鹅们,“我自有办法。”
陆聿衡此时的眼神坚定,表情自信,如同那天生的帝王,高高在上的脾睨着他的子民……大鹅们。
储璎没憋住,最后还是噗嗤一声笑出来。
村里的大黄狗“嗷嗷”叫唤的时候,储璎从家里背了一根鱼竿回来,找到了陆聿衡。
陆聿衡手中捉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在河边的树荫下的大石头上,他手长脚长,坐在大树下,面容白皙,赏心悦目。
他手指也长,两根手指轻轻把玩着那狗尾巴草,眼神慵懒的看着水里的大鹅,远远看着像是一幅画。
可是储璎却发现,不远处的上游,洗衣裳的姑娘和妇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起来,她们时不时的偷偷看这里一眼,然后时不时发出娇声轻笑。等到储璎一来,她们的声音便收敛了些,似乎有些怕储璎。储璎把鱼竿放在一旁,看了一眼上游那些洗衣裳的人们,故意笑他,“殿下做什么呢?上游的姑娘们因为你起了那么大动静,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陆聿衡抬眸看着她。
树荫下,阳光斑驳,她一身棉布衣衫,头上一根简单的发簪将头发挽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耳侧,风一吹,那头发便索绕在她白皙的面颊上,有些黏腻慵懒。
她眼中含笑,仿佛丝毫不在意这些人对于陆聿衡赤裸裸的欣赏和喜欢,反而觉得这像是一场乐子,她恨不得自己能参与到其中去。陆聿衡眯眼看着她,缓缓道,“夫人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回应她们?亦或是,去找她们聊聊。”
储璎发现他似乎有些生气了,缓缓来到他跟前,小声问,“不开心了?”“呵。"陆聿衡随手挥了挥赶鹅的鞭子,不置可否。储璎在他的身侧坐下,将手中的钓竿放在一旁。不远处的姑娘们发出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有时又传来几声刺耳的笑声,陆聿衡常年练武,听力比储璎好许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