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不过却还是纠正童喜道:“小姨奶你少说了一样。”
“什么?”
白玲无比认真地说:“我觉得你才是最大的宝藏,因为你说的那些,都是通过你的努力才培育成功的,就连九太爷能那么快实现对玉湖公社乡亲们的承诺,也是因为有你的帮助。还有我,要是没有你的帮助,也不可能心无旁骛地去做我所想做的事。”
童喜闻言有些好笑道:“阿玲,你说咱们俩这算不算是相互吹捧。”白玲想到刚才童喜跟自己说,她是国家栋梁的话,她现在又说童喜才是真正的宝藏,虽说基本都是实话,但还真有点相互吹捧的感觉,没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
童喜还从未见过白玲这么爽朗地大笑,觉得前世的事,她可能是真的放下了,不由也跟着她一起笑。
童喜和白九梧离开玉湖公社去省里的那天,大黄知道杨霜如今已经离不开它了,所以懂事的没有要跟童喜走,但却从山里叼回来一只不知是它跟谁生的小奶狗给了童喜,看样子是想让它代替自己去陪童喜。她自然不会辜负大黄的心意,找了一个纸箱,用棉布现缝了一个软垫,垫在纸箱子里,把那只应该还未足月的小奶狗带走。“白书记,童知青,你们以后可要经常回来看看。”焦书记和陈铁柱他们这些玉湖公社的干部,还有乡亲们,都聚集到公社来送他们,他们站在玉湖公社通往县里的那条路的路口,对即将离开的白九梧和童喜说,很多人的眼里都有泪花。
白九梧亲切且郑重地对大家说:“一定会的,乡亲们回吧。”说完他和童喜冲大家挥挥手,抱起那只装着大黄送童喜的小奶狗纸箱,和童喜上了省里派来接他们的车。
只是车已经开出去很远,大家依旧站在原地,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不停挥手。
又过了一会,来接白九梧他们的司机,突然让白九梧他们朝后看。白九梧和童喜闻言转头朝后看去,就见车后不远处,跟着一行骑着自行车的少年,那些人中有男有女,里面有和童喜初来玉湖公社时差不多大年纪的,也有还要小一些的,就连白小柏和白小山,也在这些人里。最显眼的要数骑在最前面那个年纪最大的,也最漂亮的姑娘,那是白玲,她的自行车上还载着大黄。
他们的头发被迎面的风吹的飞起,脸上洋溢着独属于少年人才会有的蓬勃朝气,就连白玲脸上的表情,似乎也被这些少年同化了。白九梧见状,赶紧让司机减速靠边停车。
那些少年在看到白九梧他们的车子减速后,却冲着白九梧他们大声喊:“白书记,童知青,不用停车,我们送你们到县城。”白九梧和童喜,看着这群孩子脸上灿烂的笑容,不由也被他们感染了,他们俩相互对视了一眼,对车后的人喊,让他们慢些骑,注意安全,又请司机放慢车速,确保能让身后这些孩子跟上他们的车。这个省里派来接白九梧和童喜的司机,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却从未见识过今日这般场景,心说这位白书记,也难怪年纪轻轻就能被调到省里委以重任。还有这位童知青,也是省里领导十分看重的人才,要不是童知青无心到政府部门工作,省里领导应该会把她也安排进政府部门工作。就柳江县如今的发展,特别是柳江县下面这个原本最穷的玉湖公社,都成了柳江县下面最富足的一个公社,这要是放前些年,谁敢想。但现在,这位白书记当初放弃省城工作机会,说要回来带着玉湖公社的乡亲们坐车出大山的话,在童知青他们这些有为青年的帮助下,真的实现了。不仅如此,他们还把整个柳江,甚至是周边几个县的经济都带动了起来。要是没有他们,玉湖公社的人,到现在恐怕还被困在已经困了他们祖祖辈辈的大山里,要出去只能靠坐船走水路,这样能为人民办实事的好干部,人民文怎么可能不爱戴。
深谙人情世故,也看惯了太多尔虞我诈的司机,此时不免也被身后那些少年质朴纯粹的笑容所感染,将车速控制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速度,领着身后那些少年,在这条玉湖人通过勤劳双手齐心协力修好的陆路上,匀速前行。等到了柳江县城后,又有很多其他公社的人来送白九梧他们,就连罗兽医和杨站长他们都来了,另外还有童喜曾经教过的那些兽医。大家怕耽误白九梧和童喜的时间,也没跟他们多聊,就催他们快点启程,因为来送他们的人都知道,终有一天,白书记和童知青还会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