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让童喜在这等一会,自己则跑回去拿钱,她也工作好几年了,手里也存了不少钱,就算今天她为了大宰童喜一笔,花了好大一笔钱,但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只是手上票没那么多,只能又去找熟人现凑了票,凑票的时候,她还跟人家说:“等回来给你们带坚果什锦糖吃。”本来还有些不太高兴给她凑票的人闻言,也都高兴了,毕竟有便宜谁都想占。
而童喜这边,趁邱丽娜回去拿钱和票的时候,跟售货员买了两个麻袋,然后把那花了将近三百块和不少票的东西都装了进去,装了两麻袋。她倒也不怕邱丽娜这一去就不回来了,毕竞她什么性格,童喜比谁都了解,她怎么可能舍得这么大便宜不回来占。果然,邱丽娜很快就回来了,等她付完钱后想去拿东西时,就见童喜已经一手提着一个麻袋出了供销社。
“童喜,你拿得动吗,还是我来拿吧。”
童喜摇摇头:“不用,在乡下劳动时已经锻炼出来了,就是再来一袋子我也能拿走,你不是请假出来的吗,应该也挺忙的,就不用送我了,回去吧。”邱丽娜见她提着两个麻袋不松手,想去抢,但以她的个头,肯定抢不过童喜,一时又气又急,“那那钱”
“什么钱,这些东西不是你送我的吗,再说我当初那工作可是比正常价格便宜了200块卖给你的,还有以前我送了你多少东西,这点东西可远远不够,你要是舍不得,那就把那200块补给我,还有以前我送你的那些东西,也都还回来。”
“那可都是你自愿送我的,凭什么还给你,你走到哪去说,也没有自愿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的道理。”
“那这些也是你刚才当着售货员的面说送给我的,那你走到哪去说,也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童喜说完提着东西就走。
邱丽娜没想到童喜现在竞然变得一点都不傻了,急得满头大汗,想抢又不是童喜对手,只能紧紧跟着她,心里盘算怎么把东西要回来,毕竞这可是她铁了心想狠宰童喜一次,才故意挑的那么多高价不要票的好东西,不然也不可能一下花掉这么多钱。这要是都被童喜抢走了,那与割她的肉有什么区别,何况她刚才凑的票可都是借来的,是要还的。
她跟着童喜走了没一会,就见童喜突然停下,她还以为童喜改变主意了,心里一喜,刚想开口,就听童喜沉声说:“邱丽娜,不想我闹到你单位去,就赶紧滚,不然我不仅会把你当初骗我卖工作的事,闹到你们单位,让你们单位的领导同事都知道,还会把你以前骗我东西和钱的事,也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之前不是说你刚升了职吗,那我就看看,你们单位领导要是知道,你是个自私自利还不想下乡接受劳动再教育的骗子后,还会不会再重用你。”要是童喜光说邱丽娜骗她钱和东西,邱丽娜还不会怕,毕竟她也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童喜要是拿她不想下乡接受劳动再教育的事说事,那只要科微查查,就知道她当初为了不下乡,买了别人工作的事。虽说当初像她这么干的人并不少,但这种事大家心里清楚,却不代表可以光明正大拿到明面上来说,不然那就涉及思想觉悟的问题,这对她这个刚刚升耶的人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
此刻她有些后悔,之前为了在童喜跟前炫耀,提自己刚升职的事了。“童喜,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童喜道:“我还没你那么无耻,当初是我自己识人不清,被你骗了我自认倒霉,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还继续往我跟前凑,还想再次把我当冤大头宰,你不会以为我在乡下劳动了好几年,还会一点长劲都没有,随你想怎么骗就怎么骗吧。她说完,不再理会已经肉疼到快厥过去的邱丽娜,提着东西继续走。“童喜,就是你占了这点便宜又如何,以后还不是要当一辈子的农民,一辈子都要在土里刨食。”
邱丽娜知道今天这些东西是拿不回来了,气得在后面跳脚。“土里刨食怎么了,你瞧不起农民兄弟,那我现在就去你们单位问问你们领导,看他是不是就是这么教你们这些下属的。”童喜说完停了脚步,拐弯就朝邱丽娜他们单位的方向走,这份工作是她当初卖给邱丽娜的,自然知道她的单位在哪。邱丽娜见她这样,也不敢再骂,赶忙拦在她面前:"算我倒霉,这些东西就当破财消灾,你赶紧走吧。”
童喜却纠正她,“这些东西可不是你破财消灾,这些原本就是你欠我的,并且还远远不够,所以记得下次别再往我跟前凑,不然到那时你才要真正破财消灾。你们单位大门朝哪开,我比你清楚,要是再敢惹我不高兴,我什么脾气你不会不知道,我随时可以去找你们领导聊聊你的过往。”邱丽娜被气得再次想骂人,就见童喜面色一沉:“你敢再说一个让我不高兴的字试试!"她说着就要继续朝他们单位的方向去。“算我怕了你,你放心,以后我看见你绕道走!”邱丽娜虽心有不甘,但童喜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个光脚的乡下人,自然不怕她这个穿鞋的,怕把童喜真惹急了,再不管不顾去他们单位闹,丢下一句便转身匆匆走了,就怕童喜真去他们单位闹。
童喜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然后提着两麻袋东西回家去了。“大喜,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这里有些东西要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