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喜安慰她道:“其实不瘦,就是在乡下劳动,身上的肉都变紧实了,也就看着瘦。”
孟玉芬虽然知道童喜是在安慰她,但见她的皮肤依旧白里透红,唇红齿白,就连头发也依旧乌亮乌亮的,就知道她应该是没受什么大苦,总算放了心。“大喜,你眼里怎么就只有你奶,也不管爷爷了。”一旁的童老爷子见自己孙女现在语气温和,眼神也不似以前那样懵懂无知,身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真是大变样了,欣慰的同时也有些酸地说“看见了爷爷,我还给你和我奶带了很多好吃的呢。”童喜说着,指了指童建设和童贺手里提着的那些袋子。“好好,那先进去吧。”
童老爷子本想说那先把东西放下,爷爷带你们去吃饭,但见邵美芹还抱着孩子在一旁盯着,只能让他们先进去。
进屋后,老爷子让他们把东西放下,刚让他们坐下,想问问童喜下乡后的情况,就见邵美芹的儿子童乐,把桌子上的一个袋子给扯倒了,然后就见又红又大的橘子滚了出来。
邵美芹见自己的计划得逞,刚伸手要去拿,就见孟玉芬快她一步,把袋口抓住,把滚到桌子上的橘子都捡回袋子里,然后给她和童乐一人拿了一个,其它就都放到了童乐伸手够不着的地方。
“妈,你这是防贼呢,童喜这么久回来一趟,她弟弟吃她个橘子怎么了!孟玉芬却道:“自然没什么,你们这不是吃着了吗。”邵美芹看着自己和儿子手里的橘子,被堵得一时无法反驳,但显然不满足。童喜一家都没说话,因为童喜和童贺回来后,就都听杨云说了邵美芹的事,还有她那个已经被她和童建军宠坏的儿子。杨云如果不是真讨厌到了极点,绝不可能在背后说一个孩子的坏话,童喜和童贺自然相信她,因此对这个小堂弟也就没什么好感,即便看见了也没有要去抱抱的想法。
刚才邵美芹和童乐的小动作,童喜和童贺自然也都看到了,虽说错不在小孩子,但有什么样的家长,一般就会有什么样的孩子,童喜和童贺自然没想过要去帮别人教育孩子,而且人家也不可能让他们教育,于是就都没开口,反正这是他们爷奶家,他们自然会处理。
他们爷奶都是明事理的人,邵美芹怀孕期间,是怕她一个高龄孕妇发生危险,才会事事迁就她,现在自然不可能再由着邵美芹和她儿子乱来。果然,孟玉芬很快就出手了,还把邵美芹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邵美芹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她在童乐身上掐了一把,随后就见童乐朝地上一倒,开始满地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嚎,“我不要一个橘子,我都要,我都要……
童喜在玉溪大队的时候,什么样的极品没见过,像邵美芹这样心里都是小算计的,说实话,比起那个白老三来,段位差远了,她给自己爸妈和大哥使了个眼色,一家子依旧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童乐在地上表演。邵美芹见童喜他们一家根本不搭腔,又见童乐嗓子都快嚎哑了也没达成目的,气得上前踢了童乐一脚:“还不快起来,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是橘子吗,等你爸回来,我让他给你去买,你怎么就非要人家大老远背回来的橘子。”童乐却根本不听,“我就要,我就要。”
“大哥,你看乐乐嗓子都嚎哑了,能不能”童建设却道:“弟妹,孩子得从小教,现在小他这么闹,人家最多说句这孩子不懂事,要是长大了还这样,到那时再想管可就晚了。”邵美芹见童建设不但不说回去再给他们家也送袋橘子,还教训起她来了,冷笑道:“大哥你这话说的就让人想笑了,谁不知道你和大嫂都把童喜宠的没边了,现在是怎么好意思说我们家乐乐的。”童建设也不惯着她:“我和你大嫂确实不太懂教育孩子,但至少我们从来没教过大喜去伸手朝别人要东西,还一言不合就满地打滚。”邵美芹恼羞成怒道“不就一点橘子吗,再好吃还能有肉贵,这大老远回来,来看爷奶就给送几袋橘子,也好意思拿过来,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一股子小家子气。”
杨云忍不住插话:“你大方,怎么没见你这些年给爸妈送几袋橘子过来吃,倒是每次过来又吃又拿的。”
邵美芹不但不心虚,还理直气壮道“我拿的是爸妈家的,又没拿你们家的,爸妈都还没说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杨云点点头,“嗯,你确实没拿我们家的,毕竟我这些年那些东西都喂给狗吃了。”
“你。”
邵美芹本就没理,现在又被杨云骂狗,却还没话反驳,气得再次噎住。“你带着乐乐先回去吧,这些东西是大喜买来孝敬我和你妈的,你就别惦记了,你若想吃,就自己去买。”
一直没说话的童老爷子,见邵美芹越闹越不像话,直接撵人。“走就走,几个破橘子,当谁稀罕似的!”橘子再好吃,还能好吃过肉吗,邵美芹见在场没一个人顺着她说,知道再怎么闹也要不到,丢下一句就要带着童乐走。只是路过其它两个袋子时,坏心眼地把其它两个袋子都扫到了地上。
掉在地上的袋子袋口因为没扎,然后她就看见了里面的一大块猪肉,还有另一个袋子里是一大块羊肉,整个人顿时愣住了,眼睛盯着那两大块肉,再也挪不开眼。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要说刚才闹着要橘子,童乐有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