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花了比温红菱更多的钱,去收买王三妹,让她故意说漏嘴让童喜他们对温红菱起疑。
童喜虽然确实如她所料,顺着她给的提示,说出了让温红菱无法狡辩的那番话。
只是朱秀娥没料到,这些提示,最终也会成为她自己的犯罪证据。这时她就听童喜又道:“在我把这张纸交给公安同志之前,如果你们能自己站出来主动坦白,说不定还能被重轻发落,要是拒不坦白,最后情节可就严重了。”
大家听了议论纷纷,但谁也没做,自然不会有人站出来坦白,最后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现在最有嫌疑的王三妹母子和朱秀娥。王三妹见众人看向他们,有些心虚,不过这事并不是她和她儿子做的,自然不可能承认,“你们看我们干啥,我们可没干那缺德事,你们要找就找”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秀娥打断了:“我坦白,那些东西确实是我放的,不过我只是想让恶人得到恶报,我当时之所以没有出面阻止张大明和温经菱,一是于心不忍,二是怕他们狗急跳墙再对我下毒手,我现在也是悔不当初。虽然朱秀娥话说的很漂亮,但也没有人再信她这怎么圆却依旧漏洞百出的谎了。
史公安听后,不由再次看向童喜,随后又把目光移到她手中的那张纸上。童喜尴尬笑笑,“公安同志,我也坦白,这张纸是假的,怀疑对像太过狡猾,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来诈她,要是你们觉得我有错,就把我也抓了吧。史公安闻言抽了抽嘴角,心说谁敢抓你这个非但没错还有功的人,不然回去估计县领导就要找到公安局去了,不说别人,就他那个大哥就够他头疼的了。要问史公安的大哥是谁,就是当初给白九梧介绍对象的那个县农业局的史局长。
童喜现在也算是史局长的直系下属,还给他和整个柳江县都挣了好大的脸面,这次白九梧跟着林书记去市里,其中有一半就是为了汇报玉湖公社现在的发展情况,和未来整个柳江县对家畜养殖这一块的规划。就连童喜编写的兽医手册手稿,也被林书记他们带去了市里。虽然林书记答应童喜,会等她彻底完善好再开始印刷,但先拿给市里相关领导看看也无妨。
不过无论史公安心里是怎么想的,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童知青说笑了,这次你协助办案有功,我们应该对其嘉奖才是,又怎么可能抓你,要不然以后谁还敢协助公安办案。”
本来大家听见童喜让史公安抓她,都被吓了一跳,现在听他这么说,才放了心。
“童喜,你诈我!”
现场唯有朱秀娥再次崩溃,大吼道,状似疯癫,再也没了以往的那份体面。“兵不厌诈,更何况你只是一个为了算计别人,连人命都熟视无睹的帮凶,对你这样的人,自然不必按常理来。”朱秀娥闻言,气得想去把眼前这个破坏了她全盘计划的人生吞活剥了,但却有心无力,最终只能去撕扯躺在她旁边的温红菱的头发,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和不甘。
等她被史公安他们拉开的时候,温红菱的头发已经被她连皮带肉扯下了一大块。
在场的人看着满地打滚哀嚎的温红菱,和已经状如疯魔的朱秀娥,都沉默了,现场一时陷入死寂。
陈大夫来的时候,陈铁柱也带着去抓张大明的那两个公安回来了,张大明确实跑了。
之后陈铁柱让人把朱秀娥和温红菱都抬去了大队卫生所,他和陈大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