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喘着气道:“陈大人,属下有事寻你说,怎地走得这般快。“说着,当即就看到了陈涿面上那抹异常,愣了下立刻联想到了什么,窃笑道:“陈大人额心这是夫人画的吧,样式倒是好看,怎地这般招摇地带出来了,要被人瞧见肯定是要笑话的。幸好怎地也没什么旁人,闺房之乐嘛,我和沈指挥使都明白的。”他说着,用肩撞了撞沈言灯的肩膀,有意调节方才殿内两人针锋相对的气氛。可笑了两声,左右看看,忽嗅出几分不对劲。怎么怪怪的?
沈言灯隐忍着,扯起唇角道:“告诫陈大人一句,占了旁人的迟早是要还回来的。”
陈涿垂睫理顺绯色官袍,淡淡道:“这就不劳沈大人操心了。晌午已至,既陛下让我歇息几日,我便也不需到府衙上值了,正巧也可在府中好生陪陪南枝。"说着,看了高栋一眼:“有些事就劳烦高大人了。”高栋忙不迭应下:“大人,属下定会尽职,比不让大人失望。”